接下來的時間便是打掃戰場。
湯驍帶著魏羽瀟去拜見了草薊山義軍中的每一個高層,同時也向大家介紹了兩位金丹修士。
“妙蛙種子”名為山蛙,“哆啦A夢”名為袋貓(作者起名廢,望見諒~)。
許獲獲湊到袋貓面前,看著對方肚子上的口袋,趁著對方不注意,一把摸了進去,想看看“哆啦A夢”的口袋里都有什么。
袋貓頓時扭頭看向許獲獲,冷冷地問:“你在摸老夫的什么?”
許獲獲尷尬地笑了笑,道:“老人家您真健碩!這腹肌真硬。”然后訕訕地把手縮回去,藏到屁股后面用褲子不斷擦拭。
袋貓的眼睛輕輕瞇了起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許獲獲,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許獲獲在半空中撲騰著雙腿,嚇得他忙喊救命。
湯驍立即上前勸說:“袋貓老先生,您別生氣!不要對他動手!他的手還要為我們煉器,您動他其他地方就好。”
“沒問題。”
許獲獲難以置信地看向湯驍,他沒想到湯驍竟然會說出這么有道理的話。
下一秒,他的慘叫聲便直沖云霄。
幾分鐘后,軍醫過來給許獲獲檢查身體,邊檢查,邊疑惑地問:“這戰斗都打完了,你又沒去打掃戰場,怎么還會傷到腿的?”
許獲獲強笑著說:“剛才路見不平,然后絆倒了。”
“唉,下次走路小心點。忍著痛,現在給你正骨。”
“切,我連金丹修士的一擊都挨過,連眉毛都沒皺過一下,不就是一點小痛嗎?你至于說這么多廢讠……啊!痛死老子了!你輕點輕點快輕點……”
……
等班師回城時,許獲獲一直躺在擔架上,他的左腿纏滿了繃帶,一臉的欲哭無淚。
勝利的消息震撼了整個長平郡。
當百姓們得知這一戰打敗了西州的金丹修士,還有人誤以為是草草薊山義軍再夸大其詞。
等看到了米將軍的尸體被運回長平郡當作戰利品展示,那些原本還懷有質疑態度的人全都啞口無言。
無盡的歡呼在城內響起,那些因土地改革而受益的人向來對草薊山義軍是發自內心的支持。
看到草薊山義軍已經強大到不用懼怕金丹修士的地步,自然鼓舞人心。
更多的人對草薊山義軍越來越有信心,招兵點熱火朝天。
草薊山義軍內部開始了慶功宴。
這是值得歡慶的一天。
湯驍連敬了魏羽瀟幾杯,是魏羽瀟一直在敵營配合唱雙簧,才能讓草薊山義軍茍到可以對抗金丹修士的時候。
魏羽瀟今天也很開心,不用再繼續在敵營里演戲,她整個人的精神都輕松了很多。
兩人不免敞開心扉,有說有笑地聊了很久。
鄔柳兒看到兩人談得那么起勁,心里酸溜溜的,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著悶酒。
許獲獲拄著拐杖走在宴會場中,見人都是樂呵呵的,就好像之前受傷的根本不是他。
他的心思已然變得活泛,這次戰斗之中,他的煉器產物發揮了重要作用,他想因此自己的功勞肯定不小,這下子自己應該可以加入議會了吧?
為了能夠確保自己進入議會,他決定找鄔柳兒和龐燁替自己說話。
于是他四處尋找二人,很快,目光就落在了正在角落里喝悶酒的鄔柳兒身上。
他一臉笑嘻嘻地坐到了鄔柳兒身邊。
鄔柳兒偏頭看了他一眼,正好與他四目對視,但鄔柳兒看到他那張賤兮兮的笑臉,卻是不爽,回過頭繼續喝酒。
許獲獲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后開口:“柳兒小姐姐,你看這次戰斗里,我創造的那些武器為整個戰局奠定了勝利,全靠我的那些武器,軍隊才可以那么輕易地把敵軍打得落花流水,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