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葛將軍的飛劍射出的一剎那,魏羽瀟也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一顆子彈破膛而出。
子彈算是后發先至,精準地打在葛將軍的坐騎的后腿上。
坐騎摔倒,葛將軍只能跳到一個部下的坐騎上,兩人共騎一獸逃跑。
此時,飛劍來到了袋貓面前,正正地對著袋貓的面門。
袋貓忙偏頭躲過這一劍,然而飛劍射過之后卻是拐了個彎,直直射向袋貓的后腦勺。
袋貓冷笑一下,似乎看不上這種雕蟲小技。
他轉身朝后劈出一劍,準確無誤地打在小劍的劍鋒上,鐺的一下,便把小劍砍成兩半。
葛將軍受到反噬,吐出一口鮮血,氣息變得紊亂。
與他同坐一騎的將領注意到葛將軍受傷了,急忙催促胯下的坐騎快跑。
可是他的坐騎正馱著兩個人,速度大減,又哪來的力氣提速?
漸漸的,魏羽瀟又逼近了葛將軍不少,她看準時機,再開一槍,又是精準無比地擊中坐騎的后腿。
坐騎摔倒,連著葛將軍和那位將領一起摔落在地。
葛將軍還想再找一個部下的坐騎騎上,可此時袋貓已經追到了他的身邊,朝著他一劍斬下。
他一臉驚慌,但來不及多想,抬手格擋。
然而他的力量根本不是袋貓的對手。
袋貓一擊,便將他擊飛在地。
這時,魏羽瀟也追了上來,魏羽瀟對準葛將軍一劍刺向他的眉心。
葛將軍在地上打滾,堪堪避開魏羽瀟的一劍,但袋貓又搓了一個大火球狠狠地砸向他。
此時的他已是避無可避,只能再次格擋。
但他連防御罩都凝結而出,依舊擋不下袋貓的大火球。
身上一道符箓閃現,又一個防御罩護在他的身前,與大火球同歸于盡。
這是他的保命符箓,這樣的符箓他還有兩張。
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一個金丹初期修為的傷員被兩個金丹修士追殺,有再多的保命符箓也只是在拖延時間。
當剩下的兩張保命符箓也消失之后,他的死亡判決也宣布來臨。
魏羽瀟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他緊緊握住刀刃,難以置信地看著魏羽瀟,身上沾滿了鮮血,直至雙手無力地松開刀刃,整個人徹底身死道消。
韓州牧此時已經逃遠,根本看不到這一幕。
因為葛將軍的犧牲,讓草薊山義軍和西州大軍拉開了距離,從后方趕來的六郡兵馬又根本攔不住有金丹修士坐鎮的西州大軍。
最后西州大軍逃出了草薊山義軍的追擊,但他們依舊不敢停歇,直接逃了幾天幾夜,一路逃到了瑯江邊,與瑯郡隔江對望,才開始收攏殘兵安營扎寨。
此時,熊郡守還沒有收到湯驍的跳反通知,所以瑯郡還沒有叛變,在明面上依舊是宋國陣營。
韓州牧覺得瑯江對面有瑯郡的兵馬支持,完全可以靠著瑯江的地理優勢和強大的水軍戰勝對手。
而正巧,湯驍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