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
湯驍的軍隊已經追到了瑯江邊,但此時并非出擊進攻西州大軍的營地,而是躲在一旁,讓探子前去探查情況。
當探子回報,說親眼看到韓州牧和傷兵登上了一艘沒有帆的船,并已經航駛到江面上時,湯驍立即召集幾個主要將領商議作戰計劃。
龐燁和魏羽瀟等人全都到場,他們聚集在一片荒地上,搭了個簡易的棚子,連座位也沒有,幾人就站在一張桌子旁,在桌子上畫著一張簡易的地圖。
湯驍指著地圖,道:“等韓州牧他們的船抵達了對岸后,我們就動手。屆時,韓州牧得知西州大軍的軍營遭到襲擊,他必然會帶領瑯郡的士兵乘船回去支援。在他渡江的過程中,我們就能把西州大軍打個半死。”
“嘿嘿,妙呀!”許獲獲道,“這樣只要等到韓州牧帶著瑯郡的軍隊過來,再讓熊郡守當場跳反,必然會再次打擊西州大軍的士氣,然后我們和熊郡守他們里應外合,就能輕松剿滅一支沒了士氣的軍隊了。”
“不。”湯驍否決了許獲獲的說法,他道,“你忘了我讓你改造的那艘寶船?上面的螺旋槳是半機械半法陣驅動的吧?”
許獲獲大吃一驚:“你是說……”
“嗯。”湯驍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獰笑,“我已經讓熊郡守給螺旋槳的機械傳動做了手腳,等到那艘寶船返航時駛過江心,熊郡守就會破壞掉螺旋槳,然后跳船,據我所知韓州牧是個旱鴨子吧?”
眾人恍然大悟。
到時候西州大軍就會失去一個金丹修士的力量,并提前知道瑯郡軍隊不是援兵,而是敵軍,會更早地喪失士氣,從而更早地崩潰。
于是,各將領各自領取了進攻線路,然后開始等著韓州牧渡江。
等到那艘寶船抵達了江岸,便是草薊山義軍發動進攻的信號。
當探子傳回情報,說那艘穿已經靠岸。
草薊山義軍便兵分三路地從遠處包圍而來。
西州大軍的斥候看到敵軍靠近,嚇得連滾帶爬地返回去報信。
遇襲的烽火立即被點燃,烏黑的煙柱滾滾而上。
對岸的瑯郡士兵看到烽火,第一時間跑過去給韓州牧和熊郡守匯報情況。
韓州牧大驚,連忙讓熊郡守召集軍隊,安排水師過去支援。
熊郡守拱手領命。
瑯郡的士兵早已開始集結,妖器派的弟子也被秘密安插進軍隊之中,跟著軍隊一起登船。
而另一邊的江岸上,草薊山義軍已經和西州大軍短兵相接。
在箭雨中,雙方的騎兵殺得你死我活。
巨鷹門的鄧門主作為先鋒,與帶頭沖過來的袋貓打了起來,兩個金丹修士的交戰并不是一般士兵可以插手的,因而兩人身邊不由自主便隔開了一片區域,兩人攻擊的余波在這片區域中蕩漾。
梧州的林將軍暫代總指揮,但他看到魏羽瀟在陣線上殺得起興,便把指揮權交給一名筑基修為的將領,自己拿出可以傷到金丹修士的金弓彎弓搭箭,一箭射向了魏羽瀟。
魏羽瀟知道敵軍之中有一把弓形法寶,自然會提前提防。
當箭矢射來時,她果斷避開,甚至還用狙擊槍還了一擊,只是這一擊對林將軍的傷害微乎其微。
兵對兵,將對將。
這兩個金丹修士便同樣鉚上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