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驍扭頭看向熊郡守等人,禮貌性地作揖道:“在下湯驍。”
熊郡守等人受寵若驚,紛紛畢恭畢敬地朝湯驍拱手見禮。
湯驍道:“熊郡守不用拘束,咱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啊?”熊郡守苦思著自己在什么時候見過湯驍,可想來想去還是沒有答案,便不好意思地問,“湯大人,恕在下愚昧,敢問我們什么時間見過面,能否給在下一點提示?”
“哈哈,熊郡守你還是太拘束了。”湯驍說著,用手袖擋住臉,再放下手時,已是換了一張面容。
熊郡守大愕,指著湯驍結結巴巴地說:“楊,楊使者!啊,不,實在不好意思,湯大人!”他趕忙收回自己的手指,為自己的失禮朝湯驍道歉,差點就跪了下來。
湯驍擺擺手,道:“熊郡守,不必多禮。我又不是吃人的猛獸,至于這么害怕我嗎?我們長平郡的人向來講究人人平等,你不用太畏懼我。你我都是人,都是兩只眼睛,兩只耳朵,一張嘴,沒有誰比誰高貴。在我們長平郡,見到長官也只是敬禮示意,你以后見到我,敬個禮就行了。”
他說完,又用衣袖擋住臉,片刻后換回原本的面容。
熊郡守激動地點頭:“是,是,是!”
“好了,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這場戰斗還沒完全結束呢。”湯驍說著,指向了還停在江面上的那艘船。
整個西州最主要的敵人,還在那艘船上。
他已經成立甕中之鱉。
袋貓哈哈大笑道:“就剩那點雜碎而已,我們三個金丹修士去去就回,不出片刻就能讓這場戰斗徹底結束。”
湯驍拱手一拜:“好,那有勞前輩了!不用愛惜那艘船,怎么方便行事怎么來,在下就在這里等著前輩們的捷報。”
“哦,那就更簡單了!”
于是,袋貓、山蛙、魏羽瀟三位金丹修士登上一艘速度快的小船,朝著江面上的那艘寶船靠近。
就在眾人還等著看金丹修士的精彩大戰時,結果小船來到寶船附近,袋貓搓出一個大火球狠狠砸了下去,而山蛙和魏羽瀟同時出手擋下韓州牧對大火球的攔擊,然后戰斗就可以宣布結束了。
看著江面上那艘寶船越燒越烈,岸上的眾人全都無語了。
華麗的戰斗沒有。
面對堂堂的西州霸主韓州牧,戰斗解決得無比輕松愜意。
最后,寶船在熊熊烈火之中沉默,船上還活著的人全都掉入了水里。
袋貓再驅動手里的葫蘆法寶,讓葫蘆射出飛劍收割落水者的性命。
魏羽瀟也用狙擊槍將落水者一一擊斃,僅僅片刻,江面上便全是鮮血和船只的碎片。
不會水性的韓州牧在落水前的一刻,果斷找到一塊大木板,然后穩穩站在其上。
結果帥不過三秒,木板就被葫蘆的飛劍一分為二,韓州牧同時遭受到山蛙的遠程攻擊,根本無暇防御飛劍。
他跌入水中,撲通了幾下,但每一次抓住一塊木板,不是被狙擊槍將木板打碎,就是被飛劍將木板斬成木屑。
最終他實在找不到可以支撐他的物品,而沉入水里。
飛劍再次暴射而出,扎入水中,帶出一片血紅,等飛劍重新回到江面時,劍尖上已經掛著韓州牧的頭顱……
這一戰,徹底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