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攻衡郡嗎?”龐燁來到湯驍身前,開口詢問。
湯驍搖搖頭,道:“不用。”
一旁的老張頭好奇道:“現在衡郡的郡守已經落入我們手中,趁機攻入梧州,奪取衡郡不是正合適碼?”
湯驍微笑著說:“不急,你先把那個叫明鶴的老家伙帶到前堂里來吧。”
……
“你愿降我嗎?”等明鶴被押過來后,湯驍坐在太師椅上,一邊沏茶,一邊詢問。
明鶴緊緊盯著湯驍,沒有回答,反問:“你為什么能夠肯定我當時會去追你?而不是去追那個偽裝成你的士兵?”
湯驍讓人把一杯茶放到明鶴面前,緩緩開口道:“因為你是聰明人呀!對付聰明人有一個好辦法,就是越花里胡哨,就越容易讓聰明人上鉤。”
明鶴苦笑了兩下。
對方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可笑自己還想捉拿對方建立功勛。
“你愿降我嗎?”湯驍又重復了這句話。
明鶴依舊沒有回答,他突然意識到什么,驚訝地瞪大眼睛,問:“你們的運糧隊是故意被我襲擊的?”
湯驍并不隱瞞,微微點頭,道:“是的,我是在得知你們有一支運糧隊要過來之后,才當即傳信給到隔壁郡,讓他們立即把糧草運過來的。”
明鶴明白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圈套,湯驍通過犧牲一支運糧隊,讓他做出湯驍的目的只是在于報復自己這一錯誤的判斷,然后動用一切底牌攻入城中,實際上就是在送羊入虎口。
這個圈套可謂是天衣無縫。
看似要自己做出抉擇,湯驍才根據自己的抉擇做出相應的對策,但其實是湯驍一直都算準了自己的每一步,時刻把握著自己的心里想法。
最后還要自己把脖子伸過來等死。
好狠的計謀!
“可那些運糧的士兵都是你的部下,為了麻痹我,你竟然讓他們白白送死?”
湯驍聳聳肩,道:“他們只是在名義上是我的部下,但其實他們并沒有對我真正歸心,如果今天是你打敗了我,那我可以肯定,不等你率軍過去,他們就會主動投降,甚至還會在城里設宴歡慶。
“這樣的部下,任何一個將領都不會喜歡,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把他們給殺了。而我則會把他們最后的價值給利用完,算是我之前饒他們一命,讓他們多活了幾天,他們為我付的報酬。
“如果他們是真心實意歸降我的,那我一定不會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