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金丹修士都出去了,那城內的防衛呢?”魏羽瀟問。
湯驍的回答很是直接:“城內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如果他們敢進攻,就直接搬出大家伙招呼他們,不用吝嗇彈藥。”
魏羽瀟提出自己的擔憂:“可是彈藥不多,后方的生產線能及時供應到前線嗎?”
“放心,能支撐到援軍來的時候。”
“援軍?”魏羽瀟愕然,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會有援軍,“哪來的援軍?”
湯驍淡淡一笑:“南邊來的。”
魏羽瀟也不笨,很快就猜到了答案:“你是說秦國?你已經和秦國搭上線了?”
“還沒有,甚至連一封信都沒有收到。但他們一定會來的。”
“呃,那你為什么能這么篤定會有援兵?”
“因為時間差不多了。”
魏羽瀟一臉懵逼,但她沒再問了,她知道湯驍就這尿性,能說出來秦國會來支援,就一定會有秦國的援兵,畢竟湯驍說過的話從來沒有落空過。
沒過多久,袋貓便帶著一支數十人的特種部隊悄悄出城。
這支特種部隊全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筑基修士,再交由龐燁專門訓練,任何一個都可以在同境界內以一敵十。
魏羽瀟也跟著這支特種部隊出城,但在半路就分道揚鑣。
湯驍留在城內等待著捷報。
襄龍軍的大營里。
范龔望著正在搭建的營帳,又看了看敵城所在的方向,喃喃自語:“怎么這群反賊還不過來襲擊我們呢?難道這么沉得住氣?”
他的副官來到他的身邊,問:“統帥,是不是我們埋伏得太明顯了?”
“明顯嗎?幾年前我就吃過這樣的虧,難道他們會比幾年前的我還要厲害?”
副官不語。
范龔就這樣等著,當霞云掛天,夕陽欲墜,他等來的不是湯驍出城進攻,而是后方傳來的消息。
后方趕來的部隊遭遇了襲擊!
死傷了數十人。
追擊時,一名金丹修士被暗器打成了重傷,最終讓敵軍安然離去。
范龔大怒:“后面的軍隊都是吃干飯的嗎?”
副官問:“統帥,敵軍才幾個金丹修士,他們能在后方重傷我們的金丹修士,可見是他們的金丹修士出城了,現在城內必然戰力空虛,我們何不趁機進攻敵城,報仇雪恨?”
范龔看了看還在搭建的營帳,遲疑了片刻,道:“好!就進攻敵城!傳我命令,全軍停下手里的活,集合起來!”
號角響起。
片刻后,襄龍軍集結。
范龔簡單動員了一番,便揮軍進攻。
襄龍軍的異狀在第一時刻便被草薊山義軍的斥候所探查。
等斥候歸來,草薊山義軍便在城頭上嚴陣以待。
三十里地轉瞬即至,襄龍軍浩浩蕩蕩,雖然這還不是整支襄龍軍,但已經四萬多人,排成陣列延綿數里,旗旌滿目,盔甲碰撞聲、步履踏地聲鏗鏘有力,震撼人心。
而城墻之上,一根根又黑又大又粗的炮管從墻垛間伸出,對準了下方的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