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韜世一臉的賤笑,說道:“哎呀,小弟有些餓了。哥哥可有安排?”
柳先成連連點頭說道:“嗯,嗯嗯,安排,必須安排!走,現在就走,西市這幾家上品酒樓,賢弟隨意挑選。”
說完,柳先成便頭前引路。
杜槿在一旁看的忍俊不禁,而后抱住韋韜世的胳膊說道:“走吧,財神爺。”
韋韜世對杜槿又說了四個字:“盆滿缽滿”。
這一日下午,親衛府的大校場可謂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只因,留守西京的南衙十六衛中高階將校們都到了。不為別的,只為看一看這親府中郎將到底鹿死誰手?
當然,看熱鬧歸看熱鬧,更重要的是他們關心自己這一場能贏多少錢。賭,無論在什么環境下都是最讓人全神貫注的。而此時最大的娛樂消遣,莫過于此。
武官中老資歷的代表自然是屈突通、屈突蓋兄弟,而比他二人更耀眼的,正是“飛虎將”韋桃符。畢竟韋桃符之名,冠絕兩朝,代王楊侑聞訊,亦是將他了點將臺之上落座。
這還不算完,朝廷之中也有重量級的官員出現。
太傅衛玄衛文升與中書舍人封倫封德彝亦是來到了現場,這兩位老臣都是楊廣留在長安輔助楊侑的,可以說在西京朝廷之內的地位僅次于代王楊侑。
二人給代王楊侑行禮之后座落,封倫撫須凝視著擂臺,顯得表情沉重。
衛玄見狀笑問道:“呵呵,德彝啊,是否依舊覺得下注不妥?”
封倫點點頭,皺眉道:“老大人一語中的,下官還是覺得這明威將軍,當真是穩操勝券嗎?下官還是更傾向于小韓柱國,這萬一……”
衛玄撫須而笑,打斷封倫笑道:“哈,你啊你,哪兒都好,就是沾上錢財之事,便不靈光啦。再者說,此次比武意在遴選將才,以揚國威,下注自然次之。”
言下之意是說封倫貪財,關心則亂。
封倫也不否認貪財這一點,坦然說道:“讓老大人見笑了,可下官獨愛錢財,若無實底,豈能安心?”
衛玄朝身旁的幕僚一揮手說道:“藥師,你且與封大人說說,這小韓柱國與明威將軍的輸贏勝負。”
這個叫藥師的男子,開口道:“封大人,鄙人不才,正是小韓柱國之表兄。此番正是鄙人之意,讓兩位大人下注明威將軍的。”
封倫一見此人,便認了出來,驚道:“你可是深受越國公賞識的李靖李藥師?當年在越國公府,你我曾有一面之緣啊。”
李靖點頭道:“封大人過目不忘,靖既感又佩,正是鄙人。”
當年,封倫曾為越國公楊素幕僚,當年楊素賞識李靖,特地詔來過府相見。并撫其坐床對李靖說道:“卿終當坐此。”
而封倫自然在側,便對李靖這個區區八品的駕部承務郎,印象深刻。
衛玄接過話頭說道:“本閣能獲悉李淵謀反,全賴藥師之功。藥師本為馬邑郡丞,在與李淵這賊子的接觸之中,察覺到此賊心懷叛逆,于是自鎖前來西京上告,果不出藥師所料,盡皆言中。今本閣擢升其太傅府長史,隨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