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估計也是被白尊那張臉所迷惑了,誰會想到,流傳了幾十年傳說的白尊,竟然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樣貌?
估計,誰都不會相信的吧?
畢竟,長著一張欺騙人的臉,是這個女人最大的優勢。
只是看她的臉,誰又會相信,這是一個已經及時歲的老女人了吧?
若是白筱筱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怒懟他的。
她就是二十三歲好嗎?
真真實實,實實在在,準準確確的二十幾歲的年紀好嗎?
只是可惜,她不知道少年的想法,若是知道,一定會先把人按在地上揍一頓,然后在鄭重其事的告訴他,她就只有二十幾歲!
不過此時白筱筱沒有時間想少年的想法,眸光漫不經心的看著那個自稱本座長著絡腮胡的男子。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捏了捏手指。
嘎嘣的聲響,在這個靜謐到沒有一人說話的空地上格外清晰,就連少年白清塵也感受到了白筱筱的威壓。
那種威壓,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少年遠了幾許,終于能長呼出幾口氣時,卻見到白筱筱的身影迅速的在原地消失,在出現時已經是那個自稱本座男人的面前。
手一拳一拳的捶在他的臉上,壓根沒有一點心慈手軟的模樣。
就連被打的絡腮胡男人,此時也是一臉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為什么被揍?
為什么被揍了,我還不還手?
這些想法頃刻間占領了絡腮胡男人的思緒,腦海里想著要動手,可身體在此時此刻卻不聽使喚。
白筱筱左勾拳右勾拳揍得歡快。
壓根沒有手下留情的余地。
良久,終是住了手,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白筱筱盯著絡腮胡的男人眨了眨眼睛:“路還寬不寬了?還跟不跟我走一條路了?我還有沒有攔著你的路啊?”
每一句話皆是威脅,看似漫不經心,看似讓人渾然不覺,實則話語里濃濃的殺意即使離得遠了些的少年白清塵也是清晰地感受到了。
更別提站在她面前直立著的絡腮胡男人了。
撲面而來的壓力在白筱筱幾句話中盡顯而出,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得。
此時絡腮胡男人已經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白筱筱,滿眼不敢置信的瞪著她,明明剛剛想還手的,為什么,還不了手?
為什么……
絡腮胡男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中。
周圍議論的聲音卻先后響起。
“姑娘,你怕是不知道這男人是誰吧?他可是帝國的將軍,你打了他,可是要被砍頭的,快走吧!”
“是啊,是啊,雖然這人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但是他背后可是帝國呢!”
畏懼的聲音讓白筱筱一怔,聽出了眾人的心意,不在意的揚唇笑了笑:“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