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卻驀地一痛,一滴殷紅的血順著指尖落在了劍身上,瞬間那柄劍化為一抹亮光隱匿在了白筱筱的眉間。
白筱筱卻不知道,此時因為她的猜測,差點露餡的聽白正在被白白教訓著呢。
“你看看,叫你忍不住,叫你憋不住,這才幾天啊,那么漫長的歲月你都等過來了,還差這么幾天不成?”白白抬著自己的小爪子指著聽白,恨鐵不成鋼的道:“聽白,我告訴你,我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這么一個方法,你要是自己給這機會作沒了,你就自己去想辦法,我告訴你,前世的時候你也已經消失了,若不是系統碎片還殘留著,我誕生出來,修復了碎片,你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不要以為你現在和白筱筱這樣,你知道一切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不可能,想都別想,你再這樣做,我就把你跟零零一關在一起去,誰也不能在筱筱記憶復蘇前,傷害她。”
“包括我?”聽白喃喃,透著能看見外面的投影,心都沉了幾分。
若不是剛才他把劍丟出去,筱筱會死的吧?
他怎么能親眼看著她在經歷一次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劫難呢?
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聽白知道,這樣讓白筱筱復蘇記憶,是一種逆天而為的辦法,筱筱已經不是前世那個叱咤風云的人了,而是眼前這個戀家,在乎親人朋友的筱筱了。
筱筱她變了,強行給她灌輸復仇的思想,只不過是他未蘇醒前前世的執念罷了,不是她的啊。
可是他,沒有辦法。
他必須讓她這么做,讓筱筱知道,她如今所經歷的一切,是她前世記憶的縮影,重要的不重要的,迷茫的不迷茫的,皆有。
白筱筱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他缺想讓她記起前世。
聽白承認,他是自私的,但是為了她,他心甘情愿。
這一切白筱筱并不知道,甚至在劍人住后,都沒有回過神來,只是怔怔的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眼前。
“額,劍會自己認主嗎?”
‘會的。’冰冷的回答,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但是還是在白筱筱的心里存下了疑惑。
她擰著眉心,想不明白這件事,索性便不再去想了。
漫不經心的晃蕩著,不知道該去哪里,只是朝著一個隨意的方向走著,沒有目的,因為這里她人生地不熟。
不知道該去哪里,就這么漫無目的的走著,卻好像總有一個方向在吸引著她一樣,在第十天時,白筱筱見到了一座城。
帝都。
她,怎么會來帝都?
白筱筱愣了愣,看著戒備森嚴的帝國城上,就連城門也有著重兵戒守著,她不由搖頭,既來之則安之。
沒準還可以在這里打探到洛千澤的消息呢。
畢竟,洛千澤是被江陌帶走的。
上次見到江陌時,并沒有見到洛千澤,所以,白筱筱也并未想起洛千澤,這一次猛然來到帝都,她想,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找找吧。
隨性的性子,有時候會讓人很幸運。
比如,此時此刻。
白筱筱隨意的找了家酒館坐下,要了點小菜,點了一壺梨花釀,隨意的倚在窗邊的桌子上靠著窗坐下。
耳畔卻傳來了稀稀拉拉的碎語。
“你知道嗎,陛下的親弟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