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清涼的海風吹拂,嘩啦嘩啦的海浪搖曳,甄寶寶還處于癡傻的茫然中,不知道此時此刻,靈魂飄蕩到了何方?
“師叔!你醒了?”墨墨激動的拉住了甄寶寶的手。
甄寶寶迷茫癡傻的看著墨墨,愣了2-3秒后才反應過來:“墨墨,這是哪兒?怎么你也?”
墨墨噗嗤一笑,當然理解甄寶寶的意思,說:“師叔啊,你別胡思亂想,你沒死,你又活了。”
“我?我又活了?這......”甄寶寶的眸精,越來越凝聚,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自己......沒有可能再活的呀。
“不錯!師叔,我們現在在南海,黃丫給你弄來了紫晶玉蚌珠,替換了你原來的內丹.......”墨墨笑瞇瞇的說。
明白人一點就透!甄寶寶倒抽一口涼氣,心臟有力的突突了兩下。
“這...這......你們,你們如何做到的?”她陷入了深深的不可思議中。
甄寶寶也明白,這弄到紫晶玉蚌珠的難度,和人類想獲得長生不老藥也差不多了。自己何德何能?讓兩個外脈的弟子,如此為自己拼命?而且.....這東西,也不是說你拼命就能弄到的。
此一刻,她已經坐了起來,眼睛立刻被另一顆璀璨瑩潤的紫晶玉蚌珠給吸引了過去,甄寶寶腦瓜子嗡嗡的,心講話兒,這稀世罕見的絕寶,啥時候變得如此不值錢了?這倆小丫頭,居然一弄就弄來了兩顆?
黃丫的呼嚕聲陣陣,甄寶寶驚詫的看向黃丫.......墨墨笑著解釋道:“黃丫太累了,睡到這會兒還沒醒。”
甄寶寶瞅了瞅即將發黑的天,緊張道:“墨墨,咱們趕緊帶著珠子離開,不能繼續停留,這珠子雖是寶物,但也是惹禍的根苗,現在天要黑了,讓它暴露在夜晚,是要惹來禍事的!”
墨墨當然明白師叔的意思,沉吟了一下,問道:“師叔,你有沒有擱置納物的法器,可以裝這紫晶玉蚌珠的?我們都是新人弟子,手里頭沒有擱置囊之類的東西。”
甄寶寶點點頭,手探進自己的衣襟中掏了掏,取出一個肚兜來,鋪展在蚌床底部。方方正正的,猶如一塊桌布。
墨墨一看,忍俊不禁,要說......這甄寶寶的百寶擱置囊,怎么跟師父哈拉大師的如此像啊?難道說,鼠類的擱置囊,全都是肚兜的形態嗎?這也太可愛了吧!
甄寶寶將紫晶玉蚌珠放在“桌布”內,包裹了起來,鼓鼓囊囊的珠子瞬間消失,如同變魔術一般,周遭的光線瞬間黯淡了下去,殘留的紫光,也只是來自于蚌殼本身的光芒。
“快!帶上黃丫,咱們撤!”甄寶寶說道,接著,她將自己的飛行馭器祭出,那顆碩大的寶葫蘆漂浮在大海上,宛如一葉扁舟。
墨墨直接薅起了黃丫,和師叔甄寶寶上了葫蘆船,快速的撤離。那寶葫蘆,在海面上游弋了十幾米后,騰然升空,沖向藍天!
黃丫經過一番折騰,也醒了過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看見已經“復活”了的甄寶寶師叔,還有神采奕奕......恢復到正常狀態下的郡主大人!一臉的懵逼!
她腦子里有太多的問號了,甚至......比墨墨腦子里的還多,師叔侄三人,就像是在三個未知世界里歷險過的人,彼此有牽連,卻又一堆疑惑和未知數。
黃丫無法理解,墨墨大人......不是修的水脈功法么?怎么.....會變成一只九頭的火鳳凰從天而降呢?
而且,她是怎么找見自己,并且帶著自己離開.......那浩瀚無垠,死一般寂靜的紫晶玉蚌戈壁荒漠的呢?
墨墨同樣也有1mol的問題要問她,這個傻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一下子弄來了兩顆紫晶玉蚌珠?還有,如何.....從那羅剎珊瑚枷鎖中,把自己給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