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約德爾的編織車隊性能可不是吹得,躍城而出,緊追不舍。
出城不久,這車的引擎蓋冒起了煙,車胎爆裂,再好的駕駛員沒有好的車照樣也是白給。
三流車開始搖晃,轉圈,直到停在了那懸崖邊,懸崖下便是約德爾最大的工程,最大的星際垃圾清理廠,也是陳老子一早撿回犀牛的地方。
車身滿是黃沙,車門掉了下來,陳遲與陳老子艱難的下了車,搖搖晃晃的依偎著,一齊吐了出來,葉子似乎在慶祝,滿臉寫著爽字。
犀牛下了車,取出口袋里的一瓶鐵罐七匹湛狼啤酒,一開拉環,啤酒噴涌著白沫,它也吐了,唯一不會吐的只有犀牛取出的劣質卷煙,這一看就是陳老子給他的,一瓶酒,一支煙,犀牛看著這幾層樓高的硬性垃圾,陷入了沉思。
葉子看著帥哭的犀牛,再看看狼狽的陳遲,又是白眼又是嫌棄,“真是沒用。”
陳遲攤在車尾上,吐意猶未盡。
渾身乏力的陳遲掏出了口袋里的東西,順著車身挪了過去,靠了靠看著遠方的葉子,“給,棒棒糖。”
陳遲手上的是一根棒棒糖,這是昨天從調皮的小朋友手里搶來的,不乖就要被搶糖果,這是約德爾城的鐵律,就像那些弱小的國家一樣,不聽話就要挨打。
“不會是撿來的吧。”
葉子看著癱軟的陳遲不禁有些懷疑。
“不吃算了。”
陳遲收回棒棒糖,不過收到一半便被葉子搶走,解開包裝紙塞進了嘴里,“送給女孩子的東西怎么能收回去呢。”
葉子的味蕾才覺得點味道,數十輛編織車隊已然帶著揚起的塵土將幾人圍了起來,圍成了個鍋爆黃燜雞,這么多車,陳遲只是從電視上見過,地下九英里掃黃的時候。
三流車交代在了這里,赤手空拳,不知道犀牛可以一打幾。
陳老子還沒有從暈厥中緩過來,車中淡定的大佬形象一毀無疑。
犀牛嘬了最后一口啤酒,踩著地上的煙卷,這雙軍靴在地上摩擦摩擦,啤酒罐被手勁按的不成樣子,這副狠樣在陳遲看來足以威懾住任何一個人,直到編織車隊里走下了編織總隊。
人人全副武裝,槍口指著所有的黃燜雞。
“今天可真是下飯。”。
說話的是管制總隊的隊長SNAKE,管制總隊有一個響亮的名字,黑曼巴。
“黑曼巴小隊,黑曼巴小隊,聽到請回答。”
車里的通訊器響起了約德爾主城通訊處里小姐姐利落的聲音,這樣的聲音才能讓戰士更有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