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遲從那寬厚的臂膀上跳了下來,頭重腳輕,一排的大門牙磕在了犀牛的臂膀上,那有著犀牛紋身的地方,牙齒沒掉,犀牛的臂膀居然被一個人類磕出血來,情侶之間咬牙印的非主流自殘時代早已經過去,陳遲有些臉紅的看著犀牛,身后的電網在放著強電,有些不可名狀的恐怖。
犀牛擦擦口子,傷口很快就愈合了,強大都治愈能力,“你還真是夠浪漫的。”,犀牛繼續往前走著,陳遲嘻嘻笑著,牙印還是留在了那里,就如犀牛身上各處的槍口一般,這是勛章!狗頭保命,“可不是嘛……”
不遠處就是拓荒者小隊出事的地方,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危險往往藏于安逸之中,這里似乎已經沒有了生物,犀牛腳上的軍靴并不燙腳,只是陳遲蹦蹦跳跳的,像只磕了藥的錦鱗羽蛙。
犀牛很快在一塊山頭上停下了腳步,這是一塊岌岌可危的黃土山頭,這里可以見到很多的廢棄子彈,山頭上百孔千瘡,可以做一個山體噴泉,只要水夠多。
犀牛呼吸著,似乎在某處也有東西在呼吸著,陳遲只看見犀牛閉上了眼睛,這里很安靜。
一分鐘后,犀牛跳了下來,緩步走到陳遲面前,按住陳遲的肩膀,緩緩推開了陳遲。
陳處站在了那里,犀牛一拳猛擊地面,石塊黃土裂了開,陳遲腳下踩著的是一套作戰服,也是拓荒者小隊的簡易戰甲,通常用來完成C級及以下的任務,只不過那次的任務等級被低估了。
犀牛的眼睛看著簡易戰甲,識別系統居然還沒有損壞,戰甲忽的站了起來,驚壞了一旁的陳遲,陳遲只是覺得帥炸了,在一旁圍觀起來,恨不得用上放大鏡,這可比家里的車模好看多了。
戰甲融入了犀牛的身體,如此的完美無瑕,拓荒者7號簡易戰甲犀牛,識別成功。
埋在地下的槍支也悉數回歸,這可比SNAKE的那身行頭帥多了,犀牛熟練的舉槍使槍,收槍,這些都能用。
犀牛丟給了陳遲一把背上的步槍,這是A級的拓荒者7762式步槍,就算是炸藥網吧的游戲里也不敢這么隨便的爆裝備的。
不過陳遲最夢寐以求的還是那身戰服,這樣就能在那些欺軟怕硬的臭流氓頭上暴扣了,想想那些場面還真是刺激。
離這一公里就是拓荒者小隊落地的地方了,那里什么都沒有了,犀牛望著天空,這是一只沒有歸隊的候鳥,不過任務還沒有完成,拓荒者小隊遲早還會回來,犀牛再等著隊伍的歸來,即使回去會別刷掉活命的奉獻點。
忽的地面開始搖晃起來,這是不同于地震的搖晃,是非自然搖晃,不過搖晃很劇烈,陳遲差點站不穩,上一次站不穩還是在酒館的迪廳上。
犀牛朝后看去,一甩手便拿出了槍,那座小山開始塌陷,戰甲的分析儀里已經開始根據熱量繪制出了最接近的情況,看著紅色的密集波紋,犀牛握緊了槍,這是一只巨大的錦鱗羽蛙,當他立起身子的時候,這時候才更像一只蟲子。
陳遲瞪大了眼睛,這錦鱗羽蛙有五輛車疊一起那么高,與普通的錦鱗羽蛙不同的是這只巨大的錦鱗羽蛙頭上長了一對紅角。
這只錦鱗羽蛙的眼睛很快變成了紅色,頭上的角也是。
“頭上長角的錦鱗羽蛙還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