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綺理都沒理他。
……
截教三魔配合殺掉高于他們境界的大修行者,不管是截教覆滅前還是覆滅后,這樣的案例都實在太多了,影魔通過襲殺得手,夢魔汲取記憶偷竊道家功法,獸魔再吃掉肉身毀尸滅跡,一次次血的教訓,令得繼承闡教道統的如今道家對截教三魔余孽可謂是深惡痛絕。
李跡和柳綺,這兩個年輕的少年少女,并沒有背負著復興截教毀滅道家的艱巨任務,他們只是因為某些事情而意外成為了這樣的存在,他們這么做的理由也無非是為了變強,為了他們各自的理由而活。
出了地牢,李跡和柳綺在商量等會兒在洛溪面前怎么解釋姚堯的事情,畢竟這事做的有些嚴重了,說了只是教訓教訓,卻把對方弄得遍體鱗傷,身上全是血窟窿,還整了個暫時失憶,這要是傳到士師耳中,連著洛溪也會被重懲一頓。
李跡唉聲嘆氣地蹲在走廊邊上,看著院落里開花了的鐵樹,想象洛溪知道后頭發炸開來的樣子。
“放心吧,罪責我和你一起承擔,就說我一下子控制不住,下手太狠了。”柳綺走到他背后輕聲說道。
李跡愁眉苦臉,說道:“洛大人他一向倚重你,你就算把罪名全攤到自己身上,也頂多是罵你一頓,但我不一樣啊,我是外來人士,他拿我開刀,你也沒辦法啊。”
“在牢里你下手那么狠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后果?”
李跡嘆氣道:“沒辦法,你也知道我生氣起來控制不住自己。”
柳綺面無表情地道:“我只知道你不要臉起來,誰都控制不住你。”
“……”
忽然李跡眉頭一挑,站起身來,抽出懷中的血書,笑著說道:“一千兩銀子,收買洛大人肯定沒問題。”
柳綺像見了鬼一樣地看著他,不可置信地道:“你舍得?”
李跡斂了笑容,把血書塞回到懷里,故作平靜說道:“我開玩笑的。”
柳綺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在這個關頭再打擊他后,說道:“實際上,你也不一定能拿到這一千兩銀子吧,姚三公子都被你整成那樣了,又失了憶,無法證明血書是他自己寫的,你要怎么讓姚家相信這欠條呢?”
李跡轉過頭來,覺得這個少女原本還算過得去的親和容顏,此刻竟是變得猙獰無比,不由得黑了一下臉,說道:“那我們就讓姚堯先相信這欠條是他親手寫的,反正他不記得我整過他,稍微糊弄幾句就行了。”
柳綺蹙眉說道:“他沒這么傻吧?難道我們要告訴他,他身上的血窟窿都是自己捅的?”
李跡表情一僵,說道:“我還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