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都沒有妄動,畢竟這里到處都是他的人。
只要我們稍有異動,估計就能被剁成肉醬。
玩到將近十點的時候,我悄悄給杜思成遞了個眼色。
杜思成立即會意,摟住楚相狂的肩膀,用男人都懂的那種語氣說道:“楚哥,我場子里新來了幾個水靈的妞。”
“哦?”楚相狂這個老色胚果然來了興致,又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有雛兒嗎?”
杜思成也跟著笑了:“楚哥,要不是雛兒,我好意思跟你說嗎?”
酒桌上頓時爆發出一陣男人的哄笑聲,楚相狂站起身來說道:“那行,我先上個廁所,等下到你那邊玩玩。”
楚相狂走遠,杜思成便低聲向李華問道:“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李華又喝了杯酒,搖了搖頭,沒說話。
我心里有個可怕的想法,一時沒能忍住就問道:“該不會你碰柳瑤的時候,她不是第一次吧?”
李華沒有回答,但黑鍋一般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么十有**,就是被楚相狂先玩過了。
我心情復雜地嘆了口氣,和杜思成一左一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堅強啊,兄dei。
李華深呼吸幾次,勉強調整了一下心情,做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隨后我們四人向杜思成罩的場子走去,很快便來到一個ktv。
這里的人見到我們四個都很客氣,一副高興的模樣上來挨個招呼。
杜思成很快開了個包間,我們四個人一道走了進去。
到了即將圖窮匕見的時刻,我竟然還有些緊張,踹在兜里的手都在輕微發抖。
杜思成說讓我們先坐一下點歌,他去叫那幾個公主過來陪酒助助興。
我知道,他其實是去叮囑其他人不要過來。畢竟這種事常有,我在自家場子也會遇到有人慕名過來敬酒,無非就是攀關系之類的套路。
而杜思成讓其他人不要來,借口無非就是“不要打擾楚哥玩女人的雅興”之類的。
我直接把歌給點上,把聲音開到最大弄得震天響,保管等會外面沒人能聽到里面動靜再說。
很快,杜思成就回來了。
不過他卻沒有帶女人,而且進門后猛地將門關上,而后“咔擦”一聲鎖上。
這一刻,我看到楚相狂的眼睛突然瞇起,迅速拿出一支啤酒。酒瓶在他手上一拋,而后他握住了瓶頸。
他充斥著危險的氣息,瞇著眼笑道:“小杜,什么意思?”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著,和兩人一并抽出身上的開山辺。
麒麟堂老大,練了四年泰拳的老陰逼,終于到了和他撕破臉皮分出生死的時刻!
楚相狂呵呵一笑,顯得特別臨危不懼:“我平時待你們不薄,竟然想造反?”
“三個白眼狼,老子今天就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楚相狂便狠狠將手中酒瓶砸向茶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