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總不會以為,就你一個人有底牌吧?”
他踹了地上的陳龍象一腳,后者毫無反應。
我目眥欲裂,猛地沖出手術室大門,高高舉起手中的開山辺。
“切,跟宮本松齋那個老家伙一樣是個笨蛋。都以為我只會二天一流,沒想到我還會居合術吧?”聶麒麟說著,便翻轉手中*,刀尖朝向陳龍象。
看這架勢,八成是要補刀了。
“sayoulara。”聶麒麟微笑著說出一句日語,手中刀鋒狠狠刺向陳龍象。
然而就在此時,他卻突然變招,手中刀鋒再度翻轉,雙手握持向斜側方揮砍而去。
因為,我已經將手中開山辺兇猛擲出。
“當”的一聲,聶麒麟將開山辺砍向一旁。
而就在此時,更加讓人震撼的異變發生了。
原本看似不死也是痛到昏厥的陳龍象,竟然硬生生猛地暴起,從下方就是一刀斜撩而上!
顯然陳龍象并沒有昏迷,更沒有死亡。先前倒地不過是兵行險著的偽裝,想要趁聶麒麟放松警惕,抓住機會給予他致命的打擊。
“什么?!”聶麒麟驚怒交加,竭力后退卻終是慢了一拍。
陳龍象這一刀,硬生生將他的褲子割開,狠狠砍到了里面的東西上······
“啊!”聶麒麟發出尖銳刺耳的慘叫聲,手中刀鋒掉落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血流不止的兩腿之間。
他的聲音本來就頗有娃娃音的感覺,這聲突破天際的尖叫,聲音更是宛如女人被侵犯一般的尖細。
聶麒麟被痛苦擊潰了思維和行動力,我趁機一拳狠狠打在他臉上。
寸勁迸發,我的指骨傳來疼痛感。但聶麒麟受此重擊,也生生被打翻在地。
“不可能!”
“你怎么還不死?”
“我求求你了,去死好不好?去死啊!”聶麒麟帶著哭腔悲痛憤怒地嘶吼著,聲音又尖又細,充斥著瀕臨崩潰的情緒。
“還沒有報仇,我怎么能死?”陳龍象的聲音都在顫抖,虛弱到有氣無力的程度,但那種篤定的堅持卻展露無遺。
我眼看聶麒麟跟條死狗差不多,頓時再度沖上前去,一拳砸向他的護目鏡。
“砰砰砰——”
一連串擊打之聲響起,寸拳連攻之下,聶麒麟的護目鏡直接被打得稀爛。
護目鏡碎片扎進他的眼球,痛得他驚聲慘叫。
甚至連我的拳頭上,都有護目鏡的玻璃碎渣深深刺了進去。
但我根本就無視這種痛楚,最后甚至一巴掌拍下去。任憑我掌心被刺破,也將玻璃碎渣深深拍進他的眼球。
“滾!”聶麒麟吃痛之下狀若瘋癲,緊閉的雙目都在淌血,一個肘擊便打在我的胸膛的鋼板上。
我感覺胸口發悶作痛,竟然被這一拳打得重心不穩,險些倒地。
而不等我繼續攻擊,聶麒麟屈起前臂,向上便是一個升龍拳。
直接打在我的下巴,將我甩得向后方半空拋飛上去。
我只感覺下巴骨都要粉碎了,而后重重“哐”的倒在地上。
舌頭被牙齒咬破,口腔里全是濃郁的血腥味。
“呸!”我張口吐出混雜著血液的紅色唾沫,舌頭也痛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