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補償,他可以給鐘天涯楪祈的限定手辦。
“不給。”鐘天涯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回道。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隨后又笑著好生說道:“先生,再考慮一下?從價值來講的話,楪祈那個手辦可要貴將近一倍啊。”
鐘天涯認真道:“我更喜歡炮姐,這是我的信仰。”
沒錯,他把一個動漫角色放到了信仰的高度上。
這個經理都懵了。
我也很想吐槽一句,哥們,你的信仰不是宇智波斑嗎?信仰這東西還能換來換去的嗎?
李冬蘭生氣了,漲紅著一張小臉罵鐘天涯,都是些難聽的臟話。
經理臉上有些掛不住,一個勁替她給我們道歉,讓我們別放心上。
只是他在打量了一圈我們的衣著之后,眼中明顯閃過一抹輕蔑之色。尤其是看到我廉價而且屏幕都有些碎裂的手機后,這種不屑更是上升了一個臺階。
我很喜歡看這種微妙的變化,觀察得目不轉睛,覺得太特么有意思了。
從細節推測我們的層次和能量,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英吹思婷。
經理連原本欠著的腰桿都挺直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位先生,就請你賣李小姐一個面子吧。”
“就當交個朋友,你看怎么樣?”
“哦?”我輕輕挑了挑眉頭,心中基本有數了,卻還在明知故問,“李小姐什么來頭?”
經理似乎覺得我有讓步的意思,頓時笑道:“這家店是她爹開的,李誠桐。先生如果經常在附近玩,應該不會沒聽過這個名字吧?”
媽的,啥意思?
這家店確實有底蘊,能經營意大利奢侈品牌旗下的ktv自然不可能簡單。但區區一個經理,也跟著囂張?
看我們一副窮酸樣,來這里就算大流血見世面,所以很有可能不知道李誠桐這個名字嗎?
我故意做出尷尬之色,摸了摸鼻子笑道:“那個···”
“我們第一次來,還真不知道。”
經理笑得更燦爛了,像狗尾巴草似的,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既然如此,那就請那位先生——”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鐘天涯強硬打斷:“說過不給。”
“你還想從我宇智波天涯身上搶東西不成?”
經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大概是覺得在老板的女兒面前丟了面子,臉上掛不住。
而李冬蘭更是一臉不耐煩,在旁邊煽風點火:“劉叔,你到底行不行啊?”
“有這個手辦不知道給我留著就算了,扯這么久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經理腆著臉向她道歉,隨后臉色更加難看,看向鐘天涯冷哼了一聲說道:“先生說笑了,我怎么敢搶呢?這是犯法的。”
但說完這句話,他直接將手里的本子“啪”地扔到地板上。
經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轉頭看向身后一個服務員:“叫小武過來盯著他們,看他們住在哪里!”
我輕輕嘆了口氣,覺得屁大點事,至于鬧到這份上嗎?
這種感覺讓我極度厭惡,又一度想到了寧挽瀾。弄死我他也得不到半點好處,但就是要爭強斗狠。
說白了,覺得自己有能量有勢力,而我們一無所有,于是就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相信我,”我真誠地看向李冬蘭,“你們不會想知道我住在哪里。”
我還有句話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