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說得挺冠冕堂皇的,其實意思就是“哥,你特么得保著我啊,別到處亂溜”。
反正事情敲定下來就成,我和鐘天涯稍微收拾下行頭,直接就開車向我老家趕去。
我打算只過完大年三十吃完團年飯,什么元宵節之類的就不奢求了。提早回金陵沒壞處,免得夜長夢多。
就這樣,我和鐘天涯輪番開著法拉利,在第三天上午終于抵達我老家所在的鄉村。
飛云村。
我老家是真的落后,水泥公路都沒通,全是石子路。
正巧碰上今天趕集,一路見到村里不少人,熟悉和陌生的面孔都有。
一個個看著炫酷的紅色法拉利都驚呆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還有人感嘆不知道是哪家的娃子發達了。
我一聽到這話直接就搖下車窗,一口一個“叔”、“姨”。
這一下把他們驚得不行,做夢都沒想到是我開車回來了。
我心里一陣暗爽,心說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談笑間我就給他們散煙,其實平時我只抽到玉溪和軟云這種價格,但這次遞煙我全是遞的中華。
這些村民都感慨萬千,說我抽中華開好車了,出息了啊。
我瞎跟他們嘮嗑,看似謙遜實則眉飛色舞。
等到關上車窗繼續前行的時候,鐘天涯問我為什么不買一百一包的煙。
我眼皮子都沒眨一下,直接道:“他們認不出好賴,在他們眼里中華就是最貴的煙了。”
鐘天涯竟然無言以對。
半晌,他才輕蔑地吐出一句話:“愚蠢的凡人。”
我笑笑沒說話,這是所在環境決定的眼界,怪不得任何人。
很快便看到我們老家的老房子,青瓦白墻,布滿了歲月斑駁的痕跡。還有一間磚瓦廚房,墻體都開裂了,地面上還有摔落碎裂的瓦片,看上去就很沒安全感。
車開不進小路,就停在了拐角的回盤處。
讓我多少有點意外的是,這里還停了一輛嶄新的小轎車。
廣汽本田的雅閣,看不出高配低配,反正也就二十萬左右吧,在我們村算是好車了。
我和鐘天涯剛走到門口開裂的水泥壩,就聽到里面有個人高談論闊的聲音。
是個中年男人,嗓門挺大的:“林叔,好好談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一口價兩千,你今天不賣也得賣!”
什么情況?
我眉頭一皺,快步走進正門,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一對中年婦女,和我爺爺相對而坐。
中年男人是村霸曹永亮,此刻正抽著根煙蹺二郎腿坐凳子上,一臉不耐煩地看向我爺爺。
而我爺爺手里拿著的東西,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那是一柄細長的劍,劍鞘裝飾繁復,有分段箍環。劍鞘和劍身與陳龍象的訣別刀都有些類似,最大的區別只是雙刃,有三角棱形的劍尖。
“唐劍!”我心頭一凜。
“開鋒完整,沒少飲血。”鐘天涯低聲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