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有個道理應該很清楚——有奶未必是娘,但有錢一定是爺。
我懶得跟他多逼逼,直接將焉巴巴的曹永亮塞進車后座。我緊跟著坐進去,“砰”地將車門摔上,讓鐘天涯開車。
鐘天涯直接切換到了敞篷跑車模式,法拉利如同紅色火云,一路囂張跋扈地疾馳在鄉間碎石路上。
從后視鏡里,還能看到曹永亮他老婆坐在水泥壩上,又哭又罵地撒潑。
我掏出一根中華,zippo打火機的火苗在風中搖曳著點燃煙頭。
仍由勁風拂動我的頭發,感覺賊爽。
很快我們便回到爺爺家,讓我無語的是,我爺爺奶奶怕我吃虧,差點都報警了。
我直接將曹永亮推下車,讓他給我爺爺道歉。
曹永亮屈辱得不行,幾乎是被我給硬生生按下去的。
但我爺爺卻嚇了一跳,趕忙讓我住手,還上去攙扶他:“別別別,使不得。”
“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和和氣氣的最好,別鬧得那么僵。”
我心里嘆了口氣,卻也知道我爺爺就這樣,不好說什么。
曹永亮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竭力順著臺階往下走。他一邊“痛心疾首”地檢討自己的行為,一邊忙不迭地彎腰道歉,說以后再也不會干這種事了。
緊接著就大帽子往我爺爺頭上扣,說什么林叔大人有大量,非常感謝不追究云云。
我看得一陣啞然,心說你踏馬這態度轉變也太快了吧?
不是沒見過欺軟怕硬的,但這種程度也太過于真實了,真是個鬼才。
反正能改變我爺爺在村里的地位,不被人欺辱就行。震懾的目的達到,我也不想跟這種跳梁小丑多浪費時間,直接就開口道:“既然我爺爺都這么說了,你給點表示這事就算了結。”
曹永亮賠著尷尬的笑容,點頭道:“應該的,不知道林···飛哥想覺得應該怎么表示一下?”
他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樣:“你看,兩萬給林叔去醫院看看怎么樣?”
我睨了他一眼,冷笑道:“老子缺你這點錢嗎?”
“也不讓你做別的,自己找村長和村支書,把村里的水泥公路修上。”
村里原本是要修公路的,但是這邊地方政策上是鄉鎮府出大頭,村民出少數。窮山惡水多刁民這話不假,不少人都覺得是zf該做的事情,愣是鬧情緒,一分錢都不愿意出。
zf那些官員也不是吃素的,媽的政策就是這樣,給臉不要臉,老子還慣著你們這群刁民了?
一來二去,路也不修了。
眼看曹永亮愣神,我頓時不耐煩地說道:“就一兩萬的事情,要你命了?”
“這些年你在村民身上撈的也不只這么多吧?吐出來,還給他們而已。”
曹永亮勉強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
估摸著這貪財鬼心里都罵娘了,卻還只能安慰自己破財免災。
我也不給他好臉色看,直接一個“滾”字,目送他灰溜溜地離去。
爺爺奶奶是真的被驚到了,問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們解釋,干脆就就問我爺爺農村信用社的銀行卡有沒有綁定手機短信。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我直接給他轉賬了八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