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的神色更加冰寒,一臉厭惡地說道:“上次靠偷襲制服了我,還真以為自己技高一籌?”
“你怎么傷太子的,我今天悉數奉還。”
林琪作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已經懵了,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
我沒有半點緊張感,甚至還能發出一聲由衷地感嘆:“真夠忠心的,有時我都羨慕寧挽瀾。”
“但不好意思,這里不歡迎你。”
“鐘二,送客。”
鐘天涯沒有動,而是猛地伸出一只手:“等一下,我拿個東西。”
我詫異地看向鐘天涯,心說這貨不是不會用武器嗎,難不成也想試試那把唐劍?
在我詫異的目光注視下,鐘天涯俯著身子,雙臂反折向后抬高。模仿著忍者的跑步姿態,以一種極度羞恥的俯沖動作沖回了偏房。
葉靈這樣的冰山美人臉上都露出了詭異的神色,總讓我覺得嘴角有點要抽搐的跡象:“你手下人就這幅德行?”
我頓感臉上無光,一陣羞恥感莫名地襲上心頭。
鐘天涯風風火火地又跑了回來,而讓我震驚的是他手上提著的東西——電風扇!
我小時候這個電風扇就在,已經積滿了厚厚的灰塵。
氣氛一時迷之尷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個瓜皮吸引了。
關鍵這瓜皮還一無所察,一本正經地將電風扇擺在旁邊,接上了插板。
“你干啥?!”我這是發自內心的詰問。
尼瑪的,好歹也是一號高手在眼前要開戰了,你踏馬搬個電風扇出來是熱了想吹吹風嗎?
鐘天涯沒有理會我的詰問,而是皺起眉頭,一臉的凝重之色,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問題。
然而我心里卻有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鐘天涯特認真地看向我問道:“一檔最大,還是三檔最大?”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我沉默半晌,認命似地說道:“三檔。”
鐘天涯當即把電風扇開到三檔,很快我就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這貨直接站到開到最大功率的電風扇旁邊,讓風把他的披風吹得獵獵飛揚,擺出一個萬分高冷的造型,將“輪回眼”美瞳裝上。
我踏馬差點想罵娘了!
這貨搬個電風扇出來,就是想強行營造風吹得衣袂飛揚的裝逼感覺嗎?!
葉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極端難看地問道:“你在羞辱我嗎?”
我一掌撐著額頭,半句話也不想說。
鐘天涯入戲太深,一臉的高深莫測,并不回應。
“總之,”葉靈露出一個充滿殺意的冰冷笑容,“你是想與我為敵嗎?”
鐘天涯突然猖狂大笑,把我都給整懵了。
就看到他左掌手指略微分開,輕輕按在臉上,從指縫中露出一對輪回眼。
他高高昂起臉,用輪回眼俯視著葉靈:“不,凡人,你錯了。”
“我不是要與你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