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說這把劍太特別了,如果他見過肯定有印象。
他藏東西的寶庫連爺爺奶奶以前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人只有···我二爹林坤。
“我二爹?”我更詫異了。
臥槽,我二爹又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難不成他也是個小偷,還悄無聲息就偷了這么值錢的唐劍?
我爹也覺得很納悶,想不通我二爹哪搞來的。
“算了,猜不透,不想了。”我嘆了口氣,覺得這個問題也不再那么重要了。
追究這些也沒意思。更何況我二爹還去俄羅斯逃難了,也無從問起它的來歷。
我在這邊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返回了彭家別墅。
我進門的時候,正好撞上余采薇在換鞋準備出門。
“余姨,去公司?”我笑著隨口問了一句。
余采薇也笑著回道:“是啊,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
看她心情挺好的,應該在青云實業那邊的處境不錯,也不是什么麻煩事。
但基于聶麒麟的威脅,我還是提議道:“要不我讓鐘二陪你去?”
祝家母女有復姓慕容的女人保護,相比較之下余采薇實在讓人在意。
更何況,宋乘風只要腦子沒毛病,大致都不敢直接對祝家的女人動手。先前一系列的事情就可以清晰見得,余采薇就是彭家最好捏的軟柿子。
余采薇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謝謝,麻煩你們了。”
我笑了笑,隨后叫鐘天涯下樓。
鐘天涯又穿上了曉組織的披風,對我拜托的事情一口答應,跟著余采薇出門了。
我當時并沒有想到,這樣防微杜漸、謹小慎微的行為,竟然救了余采薇一命。
······
下午時分,一輛*aventador直接闖進了彭家別墅。
這輛價值七百多萬的紅色跑車,呈現出扁平流線型的炫酷形態,是余采薇的心愛座駕。
然而此刻,它的車頭卻有狠狠撞過的痕跡,扭曲凹陷得厲害。
擋風玻璃都破了個洞,以其為中心,玻璃四周布滿了蛛網狀的巨大裂痕。
而在跑車右側也明顯破壞痕跡,后視鏡都撞掉了一面,車門向內凹陷。
我尼瑪本來在陽臺曬太陽,看到這一幕愣是給嚇了一跳,飛快地往樓下跑去。
我來到樓下的時候,正好見到鐘天涯扶著踉踉蹌蹌的余采薇下車。
鐘天涯面色冷峻沉穩,但余采薇卻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而且她的額頭已經被磕破,按在上面的紙巾都被染紅了。
“你出車禍了?”我詫異地看向鐘天涯,心說他的車技不應該啊。
鐘天涯搖了搖頭,沉聲道:“有螻蟻妄想謀害本尊。”
我在這時候也顧不上吐槽他,當即扶著余采薇去客廳的沙發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