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那個背影,我都能感覺出余采薇的坐立不安。
兩人聊了一會,趙凌云猶豫了一下,終究是向著余采薇抱了過去。
余采薇渾身一顫,脖子都縮了一下。
然而趙凌云卻沒有抱上去,自己打退堂鼓,離得遠了些。
我不知道他們究竟聊了些什么,但總之看趙凌云離去的背影充滿了落寞和蕭瑟。
余采薇走回我面前的時候,都是一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模樣。
“余姨,怎么了?”我嘆了口氣,問道。
余采薇這才抬起頭來,咬著嘴唇沖我問道:“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搖了搖頭,勸慰道:“不是你逼他這么做的。”
余采薇苦笑一聲,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向夜空,捋了捋鬢邊發絲,喃喃道:“可我也沒有勸他別去。”
我沉默著,沒有回話。
我擅自推測,余采薇一方面覺得于心不忍,有利用趙凌云之感。因此感到愧疚和自責,有點良心不安的意思。
但另一方面,她內心還是希望有人能做掉對她有生命威脅的人。更何況犧牲的人還是她遠談不上喜歡、甚至厭惡的趙凌云,她又愿意看到這樣的局面出現。
所以余采薇選擇了默認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鼓勵,但也不阻止。
矛盾心理,過于真實。
在別墅內部即將分道各回臥室的時候,我突然開口道:“余姨,別自責了。”
“哪怕你勸趙凌云,他也會去的。”
“當然,可能會去得釋然一些。”
“說句過分點的推測,恐怕你只要勸他哪怕一句,趙凌云都能感動得不行也不一定呢?”
余采薇背對著我,極其不自然地渾身一震。
但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快步離開了我的視野。
···
祝云霄的能量和肥球的情報網交織在一起,其展現出的效率不容小覷。在第二天將近中午的時候,便已經查出想要撞死余采薇的幕后主使。
并沒有什么意外發生,果然是青云實業的高層,而且還是現如今的三把手。
只是祝云霄并沒有什么笑顏,說雖然查到是他做的事情,但卻沒有一錘定音的實錘證據,很難定罪將他怎樣處理。
如果夏家再發動能量阻撓,搞不好余采薇還要被倒打一耙,背個“污蔑栽贓”的罪名,得擔負刑事責任。
然而聽到這里,我便感慨地說道:“祝姨,不用擔心。”
“白道解決不好,那就走黑道。”
“有人愿意站出來處理他。”
祝云霄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后低聲道:“你要用你的兄弟去換命?”
我搖頭,看向了余采薇。
余采薇在我的注視下咬了咬嘴唇,掏出一張折疊a4紙展開,里面還包著一張白金銀行卡。
那張紙是趙凌云的遺書。
銀行卡是趙凌云的遺產。
舔狗的最高境界,就是“死了都要舔”。
我莫名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