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打好了主意,更不可能錯失良機。
趁你病,要你命!
原本的獵物和獵人,在瞬息間便已經調換身份。
我猛地將法拉利極限加速,猛撞上去!
沒有浪費機會,更沒有心疼這輛價值三百多萬的法拉利,老子近乎拿出了悍不畏死的囂張態度,極其霸氣狂暴地撞上它的車尾側邊!
“哐——”
一聲巨響,陸地巡洋艦狠狠撞上護欄,來了個兩敗俱傷。
而借著這股扭曲沖勁,我猛地打死方向盤。
一個狂娟瀟灑到目中無人的360度漂移就此產生,幾乎是在原地高速打轉,將車頭調轉過來。
輪胎和地面產生的刺耳摩擦聲,發動機如野獸般咆哮的轟鳴聲,甚至淹沒了余采薇的尖叫聲。
然而我只是死死盯緊姍姍來遲的豐田霸道,決絕地再度加速。
沖向那輛豐田霸道。
從體型來看,法拉利這種跑車在這樣的對撞下應該處于劣勢。
可在這種急速下,同歸于盡的可能性才是最高的。
可老子不管。
霸道?
老子倒要看看,今天誰他媽更霸道!
起初豐田霸道還仗著車輛優勢,一副你敢撞我我就敢撞你的架勢。
可距離只剩一半的時候,我看到對面司機的臉色變了,死死咬緊牙關,額頭的青筋都綻了出來。
最后一小段距離的時候,我的臉上滿是決絕和狂躁,對面的司機已經臉色煞白。
曾經黒道有讓兩方小弟懸掛在繩索上,用頭逐漸靠近高溫油鍋的比膽量爭利益環節。哪邊上場的人先熬不住,哪邊就得讓出利益認輸。
此刻也差不多,賭的就是膽量,賭的就是誰更不怕死!
對面的司機終于撐不過那種跟死神跳舞的煎熬,一個急速轉向,斜沖向側邊。
兩輛車擦肩而過,對雙方來說都可以算是鬼門關走了一遭。
“哐”的一聲巨響,豐田霸道撞上了欄桿。
短短剎那,冷汗已經將我的后背全部濕透,手腳都是一陣冰涼。
我逐漸降慢車速,隨后將法拉利停下來。
看著后視鏡中兩輛接近報廢的改裝車,我哆哆嗦嗦地掏出半盒黃鶴樓1916。
余采薇看向我的神色,簡直堪稱驚駭欲絕。
那亮晶晶的目光又是什么意思?
崇拜嗎?覺得我很帥?
我不太確信,但她在我愣神的時候摸出我的zippo打火機,為我點燃嘴上的香煙卻是不爭的事實。
我深吸了一口煙,來了個史詩級過肺,感受到那種辛辣繚繞在肺部,終于感覺到了痛快和爽。
草特么的,估計一晚玩十個女人也沒這么酣暢淋漓!
后視鏡中,一個光頭紋身的男人幾乎是從陸地巡洋艦中爬了出來。
看到豐田霸道的下場,他人都傻了,渾身都在哆嗦著。
他狠狠一拳砸向嚴重變形的車門,近乎聲嘶力竭地怒吼道:“我日尼瑪宋乘風的十八代祖宗,讓我來跟這種神經病玩命,我玩尼瑪臭嗨!”
而陸地巡洋艦之中也有個人踉蹌地打開車門,幾乎剎那癱坐在地。
這人滿身都是車窗玻璃碎片,渾身染血,一臉淚水。
他就像精神崩潰了一般雙目呆滯,不住地喃喃道:“瘋子,瘋子···”
我冷笑著捏了捏拳頭,打開了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