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這貨一旦打斗起來情緒激動,就會大量分泌激素,根本不知疼痛,反而能越打越生猛狂暴。
能解決的對手,會被這貨咬死,把事情鬧大到難以收場;不能解決的對手,那比特犬存在的意義也不大。
對于現如今的余采薇來說,比特犬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余采薇這才遺憾地幽幽嘆息一聲,隨后打了聲招呼回房休息。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默默抽完一支煙,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我就從肥球那里得到了聶麒麟的住址信息。
他還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這份信息一點都不難搞。
已經是金陵周邊的地段了,很偏僻,在山腰之上的一處小院子,很能避人耳目做一些事情。
我打聽到這個消息就笑了,聶麒麟這是請君入甕?
私下了結,正好遂了兩邊人的心意,一拍即合。
我在和鐘天涯商討之后,當天夜里便驅車趕往這個位置。
···
大雨滂沱,道路泥濘。
山間勁風呼嘯,樹木搖曳,落葉紛飛。
我和鐘天涯平靜而沉穩地踱步在林間小道上,衣袂飛揚。
被雨淋濕的臉龐上,有著如出一轍的堅毅和決絕。
在山腳位置的時候我們還能在雨中有說有笑,一副跳脫的模樣。
而隨著和目的地的距離逐漸接近,我們便越來越沉默,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終于,那棟小院子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白墻黑瓦,木制雕花的窗戶,典型的江南省蘇州一代古建筑風格。
兩側盡是綠意盎然的芭蕉,雨打蕉葉的聲音格外好聽。
鐘天涯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踹在院門上。
“砰——”
一聲巨響,院門直接被他踹了個稀爛。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室內傳來一陣響動,緊跟著“啪”的一聲,院子里的燈光剎那亮了起來。
聶麒麟雙眼被白布蒙著,宛如一個鬼劍士。
而他身后更是背著不到一米二身高的小布丁,兩腿蜷縮掛在他身上,就只像背了個書包似的。
“天涯哥哥來送死了?”聶麒麟嘻嘻一笑,將手按在了第一柄太刀之上,身形前傾微蹲。
小布丁趴在他的肩頭,露出緊張和興奮的神色,死死盯著鐘天涯。
“啪!”
鐘天涯踏前一步,濺起一蓬青石板上的積水。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起,天地間亮如白晝,照亮了鐘天涯滿是雨水的冷峻面容。
他的衣袖在勁風中狂舞,高高昂起了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戰意與狂傲:“你想起舞于翩然煙雨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