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下來了!”小布丁開始慌了。
“我聽得見。”聶麒麟神色凝重起來,舔了舔嘴邊的水珠。
我取出身后的木盒,直接將盒子扔在地面,咧嘴笑道:“就許你一個人有搭檔?”
“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曉組織都是玩雙排的嗎?”
鐘天涯看著我,笑了。
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故作深沉道:“這是我的搭檔,干柿飛。”
我日尼瑪什么干柿飛,不要給我亂改名字好嗎?!
也就現在的形勢比較緊張,不然老子一準吐槽他。
關鍵鐘天涯似乎一點都沒察覺到我的情緒異樣,還認真地擺大袖一甩,擺出一個領導者一般的耍帥姿態:“撒,干柿飛,和我一起——讓世界感受痛楚吧!”
小布丁是真的慌了:“麒麟哥,我報不過來!”
這就是我參加戰斗的用意,小布丁不可能同時做到報出兩個人截然不同的招數。
“盯死鐘天涯,不用管林飛。”聶麒麟的臉色逐漸難看下來,當機立斷,決定抓住重點。
被輕視了?
我咧嘴一笑,拔出了手中的唐劍。
寸寸寒光乍現。
夜色之下,雨幕之中。
我和鐘天涯幾乎是同時開始俯沖狂奔,一前一后,各自殺向聶麒麟。
“哈!”聶麒麟暴喝一聲,氣勢抖升。
左手刀攻向我,右手刀攻向鐘天涯。
小布丁果然只報出鐘天涯的招數,對我不管不顧。
但即便如此,聶麒麟狂風驟雨般揮砍而來的左手刀依舊讓我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和恐懼。
哪怕他瞎子一個,只是毫無章法地亂砍。
哪怕他主要的注意力都在和鐘天涯的對拼中,根本沒講我當一回事。
但聶麒麟終究是道上第四高手!
我被砍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拼盡全力橫起唐劍格擋。
饒是我雙手持劍,腳下踏二字鉗羊馬,依舊被震得虎口發麻。
不僅如此,更是很快挨了幾刀,被逼得踉蹌倒退。
我深吸了一口雨夜的冷空氣,緩緩調整著狀態。
但傷口仍在一陣陣作痛,生理上的痛楚,讓我的精氣神很難達到一種高度集聚的巔峰。
“難纏!”這是我心中最真實的念頭,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在這種狀態,還能全方位壓制我。
我看著小布丁死死盯著鐘天涯報出他的招數,鐘天涯雙目也蒙著白布,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浮上我的心頭,讓我心跳都在加速。
輕視我林某人,可是要付出血淋淋代價的!
我心下一狠,再無絲毫遲疑,將劍鞘拋到右手、唐劍拋到左手。
面對聶麒麟再度劈砍而下的刀鋒,我決絕地只有右手劍鞘格擋。
“當——”
一聲金屬發出的顫音,我只覺得右臂一陣劇痛,手中劍鞘也“啪”地墜落在地。
但這一刻,我卻露出了決絕桀驁的笑容。
因為,我左手的唐劍,已經劈向了聶麒麟的肩膀。
老子先斷你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