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書賢哈哈一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而問起我打算怎么辦。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一不做二不休,先做了聶麒麟!
我沒有和羅書賢聊太久,便掛斷電話,集結起杜思成他們。
杜思成果然有點東西,短短時日里竟然已經有幾個人跟著,要跟我一起去做這事。
我也沒攔著他們,將復合金屬弩和箭矢發放下去,一行人直奔聶麒麟現在的住處。
我發覺聶麒麟每次藏身的位置都夠偏僻的,如果不是情報渠道夠廣,估計很難把他揪出來。
比如現在這次,目的地竟然在郊區的一片樹林里。
車輛行駛到半途的時候,天色就逐漸陰沉下來。
在我們停車的時候,天空又下起了暴雨。
“嘩啦啦”的雨聲連綿不絕,天地間像是拉開了層層白色的珠簾。
樹木在狂風中搖曳,無數落葉在“沙沙”聲中漫天起舞。
看到前方的場景,我深深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前面,已經停了好幾輛面包車和商務七座車。
杜思成比較謹慎,當即便小心地問我:“飛哥,會不會是宋乘風那邊的人和聶麒麟會合了?”
我稍微思索一下,隨后沉聲道:“如果真是那樣就不能妄動了。”
“你們在這里等我,我一個人先去看看。”
杜思成一聽我這話,當即便摔上車門:“我也去!”
我一手攔住他,隨后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我一個人去就行,別打草驚蛇。”
我手臂上裝備著*,身后背著唐劍,跟個刺客似的摸進了這片樹林中。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我突然聽到一陣響動。
“你們腦子有病嗎?我要替你們主子殺了林飛,你們反過來對付我?!”這是聶麒麟冷笑的質問聲,話音中充斥著殺意和怒意。
緊跟著,便有一個男人冷聲道:“聶麒麟,你不知道房間里被我們裝了竊聽器吧?”
“想不辦事帶著小布丁逃走,想得倒挺美啊?”
我心頭一動,連忙躥到近前的大樹后方,干脆三下五除二地爬了上去。
我躲在茂密的樹葉之中,暗中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只見一群手持芬蘭雪地騎兵刀的悍匪,已經將小布丁和聶麒麟團團圍住。
這些人都有著如出一撤的兇悍氣息,手里鋒利的刀刃宛如野獸的獠牙,透著森冷嗜血的氣息。
“哈哈哈——”
聶麒麟突然放聲大笑,只是笑著笑著,便開始止不住地咳嗽。
他渾身都被雨水淋遍了,濕透的頭發貼在臉邊,顯得異常狼狽病態。
聶麒麟生生咳出幾口鮮血,小布丁帶著哭腔死死抱著他,問他怎么樣了。
聶麒麟沒有回答小布丁,而是譏諷地看向這伙悍匪:“你當老子煞筆?!”
那張娃娃臉已經扭曲起來,充斥著憎恨、絕望、憤怒等一系列負面情緒:“小布丁知道那么多事情,落到宋乘風手上還有活路嗎?”
我舔了舔舌頭,莫名開始有點興奮起來。
窩里反?狗咬狗?
這也太帶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