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尼瑪!”
我幾乎是當場脫口罵出這句話,渾身一個激靈,雙眼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特么南北朝蕭梁時期被皇帝封為“圣泉”的金陵湯山啊,現如今也是富人聚集的游樂區,這伙人怎么闖進來的?
我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都沒有過多的思考,直接在“嘩啦”的水聲中就往岸上跑。伴隨著我的步伐,濺起大片水花。
然而不等我上岸,這群窮兇極惡的悍匪便主動撲殺下了溫泉。
熱氣騰騰的溫泉之中,這伙人直接操著刀就往我身上玩命招呼。
“砰!”
我一個側擊擋開迎面而來的刀鋒,隨后手像靈蛇一般纏繞上這人的手腕,將他向我奮力拽過來。
以他作為擋箭牌,生生幫我擋下了兩刀,痛得這人發出殺豬般的難聽慘叫聲。
我想都沒想,一把奪下他手中的刀鋒,猛地向外沖殺。
“殺死他!”
在一片喊殺聲中,我提著騎兵刀,兇悍地揮砍著。
刀鋒卡在一個人的血肉中,我用力將它抽了出來,那頓挫感讓我青筋暴起。
鮮血揮灑在我的臉上,讓我徹底豁了出去,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聲。
四周滿是砍殺而來的刀鋒,我在情急之下,甚至用手臂生生擋了一刀。
刀鋒直接砍在了我的骨骼之上,痛得我尼瑪酒都醒了大半,渾身直冒冷汗。
但我緊跟著便一聲怒吼,奮力揮刀避退敵人,更是趁此機會一個膝撞狠狠將一人的蛋給撞得爆裂開來。
在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我一把奪走他手中的騎兵刀,剎那已經是雙刀在手。
我嘴上還叼著煙,便在泉水中撒腳狂奔,掀起大片水波和浪花。
不退反進,一往無前!
率先接觸的是身材壯實的大漢,我左手持刀格擋,右手手腕一抖,手臂猛然拉開。
右手刀斜向撩起,綻放出一刀璀璨的刀芒。一個電光火石的擦肩而過,便狠辣地抹過他的脖子。
第二個刀匪幾乎是在始料不及的情況中,被我左手刀捅穿肚子。
一擊得手后的我并沒有死纏不放,而是一腳將他狠狠踹向身后的刀匪。
他們人多勢眾,都不是尋常黒道上那種只有狠勁不懂玩刀的角色。如果跟他們糾纏下去,那我必死無疑!
這樣的緊迫感趨勢著我,腦子里便只有殺出去這一個想法。
在我躲過兩柄刀的劈砍后,左手刀挑掉橫刺而來的一柄陰險撩刺。
可與此同時,右側也有一刀帶著破風的呼嘯,攜裹著死亡氣息瞬間降臨。
我猛地將右手刀收回擋在肩頭,千鈞一發地架住勢大力沉的一刀。
“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加之聲,甚至帶著悠悠回聲。
這一刀力道實在生猛,我特么只感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襲來,與肩頭平行的右手刀被硬生生敲下去幾公分,肩膀也被劃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