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間感覺整個人都炸毛了,什么睡意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臥槽尼瑪的,老子白天還在想彭家別墅也并非絕對安全的地方,晚上就遇襲了?
我飛快穿上衣服,枕邊的歡歡也驚醒了。被子從她肩頭滑落,展現出細膩光滑的皮膚、纖細精致的鎖骨。
“你就在這別動,我去看看!”我說完這話,直接拉開柜子抽屜,將復合金屬弩和唐劍取了出來。
“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歡歡這么說著,一腳就將被子踹開了。
我真是心急如焚,直接就沖出房門,“砰”的一聲就將門給拉攏了。
為了不讓歡歡打開門,我干脆將劍鞘抽出來,像門閘一般別在門把手和墻上死死卡住。
中間穿過門把手,兩邊死死抵在墻邊兩側。
她想拉開這道門,除非能將百煉鋼材質的劍鞘給生生掰彎甚至折斷。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別墅里已然慌亂起來,不少房間里都亮起了燈,能聽到各種慌亂的聲音。
我背著唐劍、手持復合金屬弩,快速在走廊穿梭,往樓下趕去。
我一邊奔跑,還扯著嗓子高聲吼道:“都待在房間里,把門窗關死!”
我這句話自然不是針對所有人的,至少不包括慕容詠春。
我現在的戰斗力極其有限,也不清楚襲擊者的人數和戰斗力。一直沒展露過身手的慕容詠春,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我在二樓通往一樓的樓道里,赫然撞見了戴著小丑面具的三個男人。
三人都是全副武裝,手提芬蘭雪地騎兵刀,頭上還戴著摩托車頭盔。
然而老子倉促之下出來迎敵,尼瑪半點護具都沒有!
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是一發弩箭襲去。
“嗖”的一聲破空呼嘯響起,當中那人悶哼一聲。他直接“噗通”一聲栽倒,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這一箭精準命中他沒有防護措施的脖頸,斷然沒有活命的機會。
而趁此機會,其他兩人也猛地沖了上來,一左一右向我狠狠揮砍下手中的刀鋒。
這種近戰的情況下,金屬復合弩顯然已經沒有作用。我都不帶猶豫地將它扔下,撤步拔出唐劍。
我橫劍在身前格擋,兩柄騎兵刀一同砍在我的刀鋒之上,發出“當”的金屬聲響。
此刻我都能聽到樓上的喊殺聲,顯然已經有人摸到三樓打起來了。也不知道迎敵的是慕容詠春還是彭亦安,狀況又是如何。
但這種節骨眼上,顯然不容我分心去思考這種問題。
我身體本來就還沒康復,力量自然不如全盛時期。擋住兩人劈砍的刀鋒,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襲來,當即便雙腿一屈,身形不穩。
“啪!”
我后撤半步,用腳跟死死抵住臺階,這才不至于當場倒地。
隨后緊跟而來的,便是兩個刀匪宛如狂風暴雨一般的砍殺。
我拼命揮動著唐劍抵擋,險象環生。
而就在此時,樓上傳來一聲男人的慘叫,一瞬間令我近乎目眥欲裂。
現在彭家別墅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一個男人。
我爹!
“草你麻痹的雜碎!”我真的怒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從喉嚨中迸發出宛如野獸般的怒吼,猛地震開砍來的刀鋒。
我心急如焚,已然無心戀戰,甚至不顧大忌將后背交給了兩人,拼命往三樓跑去。
一刀砍在了我的后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但我就像瘋了一般,頭也不回地竭力往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