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罵了一聲,和小布丁繼續追趕宋乘風,并且裝填上又一發彈藥。
宋乘風躥到三樓,隨后闖進旁邊的一箭臥室,直接將房門“砰”地關上了。
我聽到了里面女人的尖叫聲。
草特么的,宋乘風竟然在這棟別墅找了女人來玩。
在關上門之后,宋乘風還在里面叫囂:“林飛,老子的人就在樓下,你踏馬死定了!”
我死尼瑪。
我全然不在意他的話語,只是心急如焚地想要破門而入。
因為樓下的喊打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這伙刀匪就快要沖上來了。
我將短銃對準門把手,兩者只間隔一尺左右的距離。
在這個距離下,短銃的彈藥不至于會天女散花打得到處都是,而是接近全部聚集在一起作用于門把手,威力最大化。
當然,再近我也不敢了。
比如堵在門把手上直接開槍,那就是弱智行為——很容易炸膛,毀壞短銃不說,還能把自己的手臂炸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
“砰!”
又是一槍響起,這個門鎖直接被轟得稀爛,小布丁緊跟著一腳就把它踹開了。
房門打開的剎那,我便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
原來是宋乘風面露狠色,將一個幾乎不著寸縷的妙齡美女狠狠向我推了過來。
想讓她當替死鬼?
“滾開!”我以尋橋之法反薅住美女的脖頸,一把就將她推到了一旁。
而宋乘風也趁著這個機會,竟然操著一把芬蘭雪地騎兵刀殺了過來。
我想都沒想,瞬間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的腦門,一瞬間語速快到超神:“你砍我就開槍!”
宋乘風嚇得臉色一變,愣是硬生生停住了即將落在我頭上的刀鋒。
我尼瑪渾身都在冒冷汗,看似穩得一匹,實則慌如老狗。
因為先前開門之后,我并沒來得及換彈藥。
也就是說,我的短銃里沒有子彈。
老子拿著一把空槍,虛張聲勢和宋乘風陷入了僵持對峙!
而就在這時,那個倒在一旁的女人竟然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向我撲來。
所幸小布丁反應很快,硬生生將這個女人給撲倒了。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一時間扭打成了一團。
“林飛,別開槍。”宋乘風咽了口唾沫,雙腿都在輕微發抖,恐懼之情溢于言表,“你打死我,你也活不了!”
我尼瑪心頭這叫一個崩潰啊。
假設我槍里還有子彈,必然不跟他多逼逼,直接就一槍下去了。
就這么狠,不管你臨死一瞬能不能砍死我,反正老子先報殺父之仇再說。
可是,我槍里沒有子彈!
而就在此時,小布丁硬生生睜開了那個女人,隨后猛地一把向宋乘風撲過去。
小布丁雙臂向上抬起撞向宋乘風的腰間,并且宛如小兇獸般張開嘴,兇狠地撕咬在了他的兩條腿之間······
一剎那,宋乘風被撞得向后趔趄,并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張臉已然嚴重扭曲到變形。
我驚駭地看到,小布丁似乎連帶著布料扯下了一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