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空說完,轉身就要跑路!今天這臉丟大了,得趁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趕緊溜之大吉!
然而,就在此時,周楓的聲音適時響起:“懷教渝,我怎么聽說你曾經下了賭注,如果劉協堅持了一刻鐘,你就跪下來喊他爺爺啊!”
“是跪下來給他當孫子!”人群里,有人小聲糾正道!
聽到這話,懷空身體一個趔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玩笑話而已,豈能當真?”懷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卻比哭還難看!
“師無戲言!說了就是說了,現在到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周楓一聲招呼,幾個人攔住了懷空的去路!
懷空急了,沖著劉協道:“劉協,你快幫為師說說話啊,我這聲爺爺你承受得起嗎?”
劉協道:“我沒有讓你叫爺爺,是你自己作死,怪的了誰?”
然后,幾個人上前,強行摁著懷空跪了下來,十分屈辱的喊了劉協一聲爺爺!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啊!”劉協道!
“劉協,我艸你媽,你這個目無尊長的狗東西!”懷空破口大罵!
“快喊!”周楓直接一腳踹上去,直接將懷空踹了個狗吃屎。如今有周世仁在旁邊撐腰,他什么也不用顧忌!
懷空半天才憋出兩個字,整個臉漲成了豬肝紅!
他這輩子也沒有受過這么大的恥辱!
旁邊的人跟著起哄:“孫子真乖!”
“乖孫子,快快請起!”
懷空聞言,氣得當場昏厥了過去!
“副院長到!”
就在此時,人群迅速分開,從中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
星眉劍目,棱角分明,看得出年輕時是個美男子!他就是儒教學院的副院長,法涼的干爹——法蕩!
他走了進來,朝著周世仁點了點頭以示打過招呼了,然而說道:“來人把劉協這身儒袍趴了,開除學籍,直接轟出學院!”
他身后幾個狗腿子直接上前,就要對劉協動手!
“慢著,副院長無故驅逐人,總得給個理由吧!”周世仁依舊沉默,周楓卻立即會意,帶人擋在劉協身前!
“周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阻擾本座辦事,你這教渝也不想做了嗎?”法蕩怒斥道!
“不敢,只是想要問個明白罷了,教不嚴師之過,劉協畢竟是我的學生!”周楓毫不退讓!
“這劉協膽大包天,分明文武全才,但卻故意隱瞞,裝成一個廢物,考試都敢考零分,簡直是欺師滅祖,目無法紀!敢問院長,這樣的學生按照院規該如何處置?”法蕩直接避開周楓,看向周世仁!
他如今占據道德制高點,正好趁機搓一搓周世仁的銳氣!
周楓聞言,心里一沉,旋即臉色鐵青!儒教學院是有這樣的規定,如果學生故意隱藏實力,尤其是考場上故意瞎考,不發揮自己的真實實力,會被視為藐視圣賢書,按理要驅逐出學院!
周世仁聞言,并不急于表態,而是轉頭看向劉協,道:“劉協,可有此事?”
其實他也對劉協的表現感到震驚,隱隱約約也覺得這十分不正常!不過他并沒有懷疑劉協的能力,而是想要一個解釋!
看到法蕩和周世仁同時現身,劉協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終于還是卷入了兩人之間的宮斗了嗎?
這個時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復!必須要有個完美的答案!
“稟告院長,我不同意副院長的指控!”劉協拱手施禮!
“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你去年站樁考了0分,昨天上課你還只堅持了四秒,人稱四秒男,這是人所共知的,容不得你狡辯!”法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