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衛士全都是孔侑的人,他們早就在這里等著劉協,一定劉協出現,立刻找個理由斬首,永絕后患!
劉協一聽,頓時大怒,孔侑你個老匹夫,為了公報私仇居然如此目無王法!
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幾個士兵沖了上來,就要逮捕劉協!
劉協足尖一點,迅速向后退去,同時脫掉身上的難民裝,露出一身儒袍,又一把抹掉自己臉上的污漬,露出自己的潔白的儒生臉!
“大家看好了,我就是儒教學院的學生,我叫劉協,是儒教學院院長周世仁的義子!!”
“不要再喊了,沒用的,就算你能證明你是儒教學院的儒生也沒用,今天你無論如何也進不了城!”一個粗獷的聲音說道!
劉協循聲望去,頓時目光一寒,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孔侑!
“孔侑,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如意石就在這里!”劉協舉起了如意石,在陽光下燦爛奪目!
“沒有忘記啊,只要你能在今天午時進城,我立刻釋放周世仁!不過,你進的來嗎?”孔侑冷笑連連!
“傳我的命令,如今邊境告急,討虜將軍刁俊元正在率軍攻打義渠國,不日就將凱旋,在此期間,城門不許打開,以防奸細闖入!”
說完,孔侑直接搬了一張太師椅坐在城墻上,悠然的喝著茶!
劉協見到這一幕,正要大怒,突然,小北莫名在劉協腦海之中說了幾句話!
劉協聞言大喜,直接席地而坐,對著孔侑說道:“孔大人,再怎么裝腔作勢也沒用,你越是如此就越顯得你心虛,你再害怕對不,害怕我回去救下義父,害怕義父搶了你的前程,害怕自己最后變得一無所有!”
“進不來想玩心理戰術嗎?告訴你,沒用,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你進去!”
“你敢跟我打個賭嗎?我打賭一刻鐘之內,你就會放打開城門,不但會放我進去,連帶這里所有人都會被放進城去!”
孔侑一聽,幾乎以為劉協瘋了,嘩眾取寵也要有個度,這明顯是癡人說夢!自己如今扼守城門,沒有他的命令一只蚊子也別想飛進去,更不要說說劉協和所有難民了!
那些難民也不信,紛紛說道:
“這位公子,我們也知道你入城心切,但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不要發了失心瘋!”
“公子你沒事吧,我知道你救父心切,但是也不能說胡話啊!”
“別是得了癔癥?大家快離他遠點!”
難民們遠遠的躲開了劉協,就跟避瘟神一樣!
“劉協,你不要再做春秋大夢了,今天周世仁必須死!不過我念你是個人才的份上,只要你愿意棄暗投明,任我為義父,我可以替你在刁將軍面前求情,饒你一命!”
孔侑居然開始招募起劉協來,不得不說他還是有點眼光,不是那種傻白蠢的大反派!
“廢話少說,你就問你敢不敢賭?”劉協一口拒絕,冷冷的道!
“就堵你頭頂的烏紗帽,如果我在一刻鐘之內進了城,你立即辭去刺史之外并向朝廷舉薦我義父為刺史!”
“哼!癡人說夢,如果我贏了呢?”
“我立即拜你為義父,并且親手砍下周世仁的人頭!”
這話一出,舉眾嘩然!這是要親自弒父,在儒教當道的年代,這就是彌天大罪啊!如果真的弒了父,那以后在全天下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了!
到時候就只能乖乖做孔侑幕后之賓了!
這樣的美事何樂而不為?
“好!一言為定,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怎么在一刻鐘之內入城?”然后他又吩咐手下拿來紙筆,“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雙方在寫好的條款下紛紛簽字,直接寫了三份,兩人各一份,另一份直接用大字報張貼在城墻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那現在可以計時了?”孔侑拿出一個沙漏,里面的沙子剛好夠流一刻鐘!
“不必了,你已經輸了!”劉協的嘴角泛起微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