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楓的仇暫時不能報,龔家也動不得!”
劉協咬牙,這些他都明白,龔家不世人杰龔皓月從蘇州趕來,地位也略微高于周世仁,擺明了就是要袒護龔家!
“那宋齊丘通敵,可以殺之!”劉協道!
“也不行,你有證據嗎?只憑一句空話是無法捉拿軍中要員的,甚至可能被人反咬一口,給他們一個動手對付我們的借口!”
“協兒,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再有理也沒用,況且如今有一件比報仇更緊要的事情要辦,如果出了岔子,可能禍及整個圣教!”
圣教就是儒教,是儒教的弟子對它的尊稱!
說這話的時候,周世仁的表情十分凝重,顯然對這事十分擔憂!
儒教乃是大虞帝國三大教派之一,與釋道二教齊名,勢力遍布整個大虞帝國,為所有讀書人的共同信仰,有什么事能夠禍及圣教?
劉協不解,道:“義父,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我愿為義父分憂!”
周世仁看了一眼劉協,嘆息道:“你是個天才,只可惜這事你幫不上忙,我爭取從圣教其他分院支借一部分人才吧!”
劉協一聽,頭皮發麻,這個義父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牛逼啊,于是,趕緊道:“懇請義父據實已告,就算我不能幫上忙,也請讓我與義父共苦!”
周世仁聞言,臉上露出欣慰之色,然后娓娓開口!
“如今,天下三分,儒釋道三教爭鋒天下,個個自稱國教,在全國各地開設自己的學院,試圖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我儒教有儒教學院,道教有道教學院,佛教則曰釋迦佛國!”
“三教不斷交鋒,在各地瘋狂擴張!不可避免的就會產生沖突,常常殺的血流成河!為了避免這種慘劇發生,圣教主與道教天師和佛國佛主定下契約,教派之爭不得見刀兵,以和平比試的方式決出勝負,三教之間每年派學員參與會試,如果某個學院連續三年墊底,那它就將被驅逐出該州郡,并不再允許它在該州郡傳教!”
“可以再度發起挑戰,但必須得再十年后!我儒教學院過去兩年全部墊底,如果今年再輸,我儒教學院就必須退出南詔郡,并且從此之后十年之內不允許這里有儒生存在!”
聽到這里,劉協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教派之爭居然殘酷如斯,完全不比王權之爭輕松!
“而且由于圣教是傳統國教,勢力根深蒂固,故而遭到釋道兩教聯手打壓,在很多地方都遭到潰敗,如今,四分之三的教土淪陷,儒教學院已經風雨飄搖了!除了京都之外,只有楚郡、南詔國等幾處分院了,如果再敗,圣教就只剩下一副空架子了!”
“如此一來,我們也就成了無根之水,無本之源,釋道兩家的勢力就會迅速插手南詔郡,我們被清理只是時間問題!”
這樣一說,劉協也感覺情況嚴重到無法想象的地步!本以為自己處理了孔侑,可以在南詔郡一家獨大了,沒想到最根本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周世仁的力量本質上是來源于儒教,憑借著儒教學院的實力才登上高位,如果儒教推出南詔郡,周世仁立刻就會被架空,甚至被抹除!
“義父,三教大比考什么?”劉協問道!
周世仁看了一眼劉協,道:“你想替父分憂我很開心,但是這個不是你能參與的,你還是好好準備結業大考吧!”
說完,周世仁直接離開了!
望著周世仁遠去的背影,劉協就跟吃了個死孩子一樣,義父啊義父,你就這么看不起你這個干兒子嗎?
不過仔細一想,也怪不得義父!自己這副身體之前的主人實在是太廢了,印象太令人深刻,一時半會兒根本改不過來!
劉協無奈只好找到李劍,李劍是周世仁的親信,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周楓還要親密,畢竟周楓只是他在儒教學院的學生兼下屬,而李劍卻是跟著周世仁一路走南闖北的絕對嫡系!
找到李劍,劉協開門見山:“三教大比的事你知道嗎?”
“這事院長吩咐過,不必告訴你,免得影響你的學業!”李劍道!
“說吧,不說我就去問別人!”劉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