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仁回頭一看,頓時看到全院學員都在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仿佛在說,答應他,答應他!
吳伯宗也道:“周世兄,做這個決定應該不難吧,我聽說你的一個親信叫什么周楓的被刁家的人弄死了,你難道就不想報仇嗎?只要你答應收我兒為義子,我立刻發動軍方的關系,最遲明天就可以提著宋齊丘的人頭來見你!”
周世仁原本還在猶豫不定,但是突然聽到周楓這個名字,眼睛瞬間紅了!
他猛地抬頭,直接喝道:“我已經有干兒子了,并且決定將他培養成未來的接班人,恕難再收令侄了!”
這話一出,舉座皆驚!
吳伯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聲問道;“為什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我會輸掉三教大比,并且徹底有負于圣教主老人家的恩寵,從此喪失進身之階!”周世仁道!
“那你還如此冥頑不靈?”吳伯宗氣得渾身發抖,“你難道不明白政治就是妥協和退讓嗎?哪有十全十美的交易啊!”
“政治是妥協和退讓,但收干兒子不能妥協,我的干兒子只有兩個,就是劉協和文韜!”
“這么說,你是要一意孤行,拒絕我楚郡的好意了?”
“這樣的好意,不要也罷!請吧!”周世仁直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就是要送客了!
“好!好!好!”吳伯宗怒極反笑,“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竟然蠢如豬狗,你就等著輸掉三教大比,然后被打入死囚吧!”
說完,吳伯宗直接拂袖而去!吳師道敬了個禮,然后也跟著離開!
法蕩趕緊上前攔著!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有話好好說,周院長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法蕩道,“不讓吳師侄去大比,難道讓劉協去嗎?”
這話一出,周世仁頓時目露兇光!法蕩好狠的心機,既然想讓劉協來背鍋!
明里暗里的提醒眾人,劉協才是周世仁拒絕吳師道的罪魁禍首,頓時幾千道目光朝著劉協看了過來!
“劉協,這種廢物也配跟吳賢生相提并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廢物,還不快主動與院長脫離父子關系,然后跪求吳賢生不計前嫌繼續替我院大考!如果三教大比失敗,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院長是因為受了你的救命之恩,不能主動解除關系,你以為真的是想要收你這種廢物當兒子嗎?只要你還有一點廉恥之心就應該主動與院長劃清界限,甚至自己滾出儒教學院!”
儒教學院的學員群情激奮,一個比一個暴怒,罵聲無比惡毒!有些學員甚至擼起袖子,準備動武!
“你們都是蠢貨嗎?”劉協咆哮道,“你們的院長被人當眾威逼利誘,你們非但不幫忙,還幫著外人脅迫自己人,你們還是南詔郡的人嗎?我都以你們為恥!”
這話一出,眾人目瞪口呆。劉協膽子夠肥的,居然敢一個人面對眾怒!
“都是儒教之人,分什么楚郡南詔郡,我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輸了三教大比,我們就無法在南詔郡立足了,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法涼見時機成熟了,直接站了出來,一副士林領袖的樣子!
“那也是你們太廢了,如果你們有用,何至于讓院長低聲下氣的去求楚郡的人幫忙?”劉協反唇相譏!
眾人聞言,臉上有些不自然,劉協這話戳到了他們的痛處。
三教大比確實是南詔郡自己的事,如果他們有用,就不至于請外援了,所以歸根到底還是他們自己太廢了!
但是他們知道自己廢卻不愿意承認,誰愿意承認自己的無能呢?于是眾人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