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當然是干!你!啊!”
姜宇二話沒說抄起手里的板磚就糊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裘千樺仰面倒地,慘叫著捂著自己的腦袋。殷紅的鮮血自頭頂流下,額頭上血跡斑斑,看起來有些猙獰。
“你個賤民奴隸!居然敢打我,你竟敢打我?!”裘千樺惡狠狠的盯著姜宇,這個本該是自己隨意玩弄的家伙居然傷了他,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砰!
姜宇照著裘千樺的腦袋又是一板磚,這次他的力量又加大了幾分,以至于磚頭居然反彈的時候震得手都有些發麻。
“真是個鐵頭娃……”姜宇吹了吹手掌,將板磚換到了另一只手。
“你個賤民!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的神魂抽出來鎮壓在火焰里,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吼辣么大聲干嘛?”
姜宇扔掉短成兩截的磚頭,嘿嘿的笑道:“我父親暴打了你老爹,那么我揍你不也是很正常嗎?你應該習慣才是。”
裘千樺差點氣的吐血,這個奴隸的邏輯有點詭異,關鍵還表現出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真的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姜宇拉著裘千樺遠離了戰場,來到了一條小巷道里,一腳將其踹翻在地,指了指幽深漆黑的里面道:“還記得這里嗎?這是你們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處決奴隸的地方。”
巷道本就狹窄幽暗,此時一縷縷冷風摻雜著血腥味自里面席卷而來,發出嗚嗚的嘶鳴聲,就像是厲鬼索命般讓人心底生寒。
“為什么同樣的人,我們就是奴隸,而你們就是高人一等呢?”這是姜宇一直以來的疑問,他曾經問過別人,但是這個話題就像禁忌一樣無人敢說。
裘千樺嘿嘿笑道:“奴隸就是賤民,賤民不配稱為人!”他看到姜宇面無表情似乎沒有情緒波動,又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想知道自己為何是低賤的,那么我就來告訴你!”
裘千樺指了指天空道:“上蒼統御諸天,號令萬族這是所有人的共識。十萬年前黑土大陸的魔帝無敵于太康,但是竟然對上蒼發起了挑戰。可悲可笑,結果就是被打散了神魂,砍碎了肉身!
最后上蒼降罪于黑土大陸,自此凡是那里出生的人,天生就被一道無形的鎖鏈束縛,因而無法修煉突破。”
說道此處,裘千樺臉上的笑容更濃,譏諷道:“無法修行的一幫廢物就等同于被上蒼所拋棄,所以他們只配為奴為婢,而你就是其中一員。”
砰!
姜宇朝著裘千樺的臉上糊了一拳,頓時鼻涕和鼻血橫流讓裘千樺看起來更加的狼狽。他惡狠狠的盯著姜小宇,眼中的殺意彌漫,要不是自己經脈被封還受了重傷,他早就殺死姜小宇一百次了。
“原來這就是你所謂的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啊。”
姜宇摸了摸下巴道:“如此看來上蒼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魔帝為什么反抗?很大幾率就是他想要推翻上蒼的這種絕對的統治,他是個值得欽佩的變革者,他是整個太康的英雄。”
他聯想到了夢境里紅藍粒子的對話,好像也是奉了上蒼的指令去滅掉地球。當然那一次翻車了,現在兩個粒子靜靜的待在了姜小宇的體內就是最好的證明。
“哈哈哈!笑話!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魔帝是英雄的,他害了黑土大陸所有的人,葬送了他們的希望,他是歷史的罪人!”
裘千樺冷笑道:“沒人能夠反抗上蒼,歷史上所有反抗者的下場都是灰飛煙滅,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