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兄的意思,童兄以精魂附身?”
“......或許吧。御獸之道,鐘某并不精通。”
“是啊,也只有去過南蠻的人才懂得這些。對了,之前那人手里拿的可是陰陽盾?”
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鐘秋的眼睛瞇起來,似乎早有預料的樣子。
“不瞞章兄,鐘某只是匆匆一瞥,看不真切。只看外表,的確與傳聞中的樣子相仿。”
“什么相仿,根本就是。”沉默寡言的老者破例開口,陰慘慘的聲音仿佛鬼哭,瘆人心魄。聽他這樣講,鐘秋與精悍男子再度色變,擔憂、又有些疑惑的樣子。
“為何只有一面?”
“人家沒拿出來而已。”老者沒好氣兒地說。
碰了釘子,兩人倒也不覺得惱怒。精悍男子遲疑的目光望著遠處,不禁有了一絲退意。
“身懷重寶,莫非此人真的是誰刻意培養?”
“我等野修最忌諱與大勢力交惡,萬一此人......”鐘秋也有些遲疑。
“兩位想多了。”老者冷笑起來,神情極為不屑:“假如不露寶盾,老夫還懷疑他的身份,如今卻沒有那種擔憂。”“這是為何?”
“此人剛才做的事情與死士何異?他能活下來,一多半是因為運氣,倘若我等沖到里面與疾風火蟒一起圍攻,他即便有寶盾護身,能逃得掉?”老者淡淡說道。
這番話很在理,疾風火蟒的妖火固然無物不燃,但它畢竟只有二階,以三人的手段還不至于怕到不敢接的地步。之所以錯過戰機,一方面存了省力的念頭,還與綠衣男子有關。屋內空間狹小,斗法當中顧不上太多,不管是傷了火蟒還是被妖火所傷都會帶來麻煩。后面發生的一切,不是事前能夠預料。
老者繼續說道:“兩位想想,即使三宗四門,除極個別核心弟子,誰能擁有這類寶物?如果是核心弟子,又怎么會干出這種事情?”
前后對照,鐘秋與精悍男子為之恍然。
“歐陽兄慧眼如炬,令我等茅塞頓開,只是,此人為何會有陰陽盾?剛才那火又是怎么回事,感覺好像是......疾風火蟒為其所用一樣。”
鐘秋一連提出兩個問題。老者嘿嘿一笑,飛掠中陰冷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此人為何擁有重寶,老夫解釋不了。老夫只能斷定一點,此人即便不是玄修,修為也在通玄之下,根本驅使不了陰陽盾,發揮不出真正威力。至于他能操縱妖火,多半是別的寶物作怪,先吸收,再一次放出來罷了。”
老者的推斷與事實真相極為接近,精悍男子聽后,神情若有所思。
“歐陽兄的意思,此人既無背景,且身懷兩件重寶?”
“兩件?或許吧。”
老者未置可否地微微一笑,“那把狼牙棒也可以算重寶,里面的那只寒蟾如果沒死,同樣可以算作奇物。”
這句話說出來,精悍男子眼前一亮,情不自禁舔舔嘴唇。
貪婪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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