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找不出別的理由。”
程正堅持說道:“暴動已經結束,再來一次難如登天。如今縣衙封閉,連食物都自給自足,外人沒有半點可乘之機。他們在張村能干什么?總不會是到那里享福。等待援兵強攻縣衙?歷史上從未有過這種事情,再說也做不到。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如今侯爺身邊的力量,主場防御,需要多強實力才能攻破。匪首欲對侯爺不利,唯有引蛇出洞......侯爺,老朽的意思不是說您......”
“只要能打贏,說我是烏龜都行。”方笑云笑著擺手:“去掉所有不可能,余下的結果不管多么荒謬,它就是真相。只要匪首意識到‘必須干掉我’,就只能用這個辦法。嘿嘿,幾個土匪頭子能有這種眼光?多半有人指點迷津。”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蘇小月在一旁微笑,借機掩飾住內心的少許異樣。
看起來,那天的決定并不明智。山匪本為烏合之眾,因為有了高人指點,凝聚力大大增強,危險成倍增加。
“那個小賊是奸細?”禿子騰地一下跳起來:“我去宰了他。”
“張小華不是奸細。”方笑云示意禿子坐下。“他只不過被人發現,自己卻不知道。”
“呃?”
“倘若真有匪首聚集,無論他們想做什么,防范勢必很嚴密。剛剛老朽也在想,區區一個凡人小賊怎么能不被察覺,還能安然退出。即使他在那里長大,依舊難以相信。”程正隨后說道。
討論到這里,真相基本確定,隨即有人提出新的疑惑。“如果張小華沒回家,匪首做這個陷阱豈非徒勞無功?”
這次無需方笑云解釋,童淵領兵多年,馬上回答道:“誘敵有很多辦法,只不過那個小賊趕上了,看起來更加順理成章。對方既然做了局,沒有張小華也有別的辦法。”
老鐵隨后說道:“比如殘殺村民,不小心逃走一兩個。嗯,這個比較俗,不夠自然。”
童淵說道:“還可以在城內找人逼張小華回家,或者別的什么人,張村出來的又不只有他一個。實在不行找兩個過路的,或者干脆直接放風。”
方笑云點頭道:“對方知道我不會放過他們,就像他們不能放過我一樣。總之把消息傳到我耳朵里就行了,既然有這種機會,冒險也要做。”
“冒險也做?”蘇小月微微皺眉。
剿匪最好、最有效的辦法是擊殺如十惡這類匪首,沒有他們,余下的普通山匪不足為患。只要把民生做好,抵御周邊勢力的滲透,即使不去清剿,慢慢也會自動消亡。
對于這點沒人有異議,蘇小月、還有旁人擔心的是方笑云心急,明知道是陷阱還往里跳。
“放心,我不會急住送死。”
“你打算怎么做?”蘇小月怎么能放心,追問起來。
“搞偵查,探虛實,根據敵情制訂戰術,發動總攻。打仗剿匪,都是這么個過程。”
“誰去?”
“張小華。”
“他?”周圍人面面相覷。
“有人幫忙的。”
方笑云微微一笑。
“去把胖墩兒、赤目找來。”
......
......
自從被抓,赤目與曲亮亮的日子很不好過,彼此對比又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