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嗯...冶先生,您要是沒錢的話,我這可以借給您一點,或者...給您一點也行,我怎么能讓您跟我干活兒啊!”
李老漢一開始聽到冶魂這么說,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但是自己還是穩了穩心神,確定沒有聽錯,但是他實在是想不到被稱為劍宗的冶先生會找人借宿,還要干活兒。
“李叔,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為難您了,不管怎么樣,謝謝您。”
冶魂一開始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也許李叔就不會這樣了,可是,誰讓自己是九州出名的劍宗呢,這樣的身份一但被人知曉,這定是會他人誤解。
冶魂對著包子鋪的李老漢做了一個拱手禮,正準備離開,這個時候卻被李老漢叫住了。
“冶先生,您是個大好人,您既然有難,我李老漢自當竭盡所能,只要您不嫌棄,您隨意,怎么著都行...來吧。”
李老漢走到雨棚下面的一個破布門簾旁,把門簾撩起來,對冶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冶魂背著黃蘭跟隨李老漢走進了這個破布門簾下的房子里,只見這是一間二層的小木樓,坐落在包子鋪的旁邊,與包子鋪旁的小灶房隔了點空隙,在小灶房與這件木樓中間支起了簡單的雨棚,雨棚下面就是擺著桌子板凳。
進到小木樓里,李老漢點亮了蠟燭,借著燈光,冶魂看清了屋子里的狀況,房間不是很大,一進到布簾里面走兩三步就是一個通往二樓的樓梯,接著李老漢帶著冶魂走向了二樓。
“我老伴去世的早,是我兒子害死的她,生石頭的時候死了。”李老漢,扶著樓梯慢慢的向上走著。
“這...”冶魂心里替李老漢感到難過,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哦,呵呵...我兒子叫石頭,敲我這嘴,我說這干什么呢,石頭命硬,所以我就給他取名石頭。”李老漢回頭朝著冶魂笑了笑,但是冶魂看的出來,他笑的十分的牽強。
“你看這里怎么樣?這是我兒子一家住的地方。”
李老漢帶著冶魂走上了二樓后,指著二樓房子里的一張床。
“可以,挺好的,只要能有個躺的地方就可以了。”
冶魂沒有著急的把黃蘭放到床上,他四處打量著房間內,見其房子里應該是許久沒有人住過了,但是房子里卻打掃的很干凈,沒有一絲的塵埃,房子里除了有張舒適的床以外,在床的對面,也就是窗戶下面,還掛著一張麻繩編制成的吊床,除了這些,屋子里的衣柜,桌椅板凳...等等,日常家用的都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