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救她,這一切就得看你一個人了。如果你愿意出手的話,那肯定就是死不成了。”
冶魂背對著青月,背起雙手,朝著青月說著一些讓青月直抓腦門自己的話,因為青月聽著冶魂,也就是自己師傅的這些話,是越聽,越有些糊涂了。
“師傅,你說吧,只要能救木傳舞,我怎么著都行,說吧,我該怎么做?”
青月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是自己的面前是自己的師傅,是自己的長輩,是比自己父親,比自己的母親,比自己的任何親人都還重要的人,只要是這個人說出的話,青月他就不得不從。
不過,話說現在青月,他的母親也早就死于戰亂,父親也早就失蹤不知下落,親戚,他那里認為他還有什么親戚。
“青月...!”
冶魂,停刻了一下,然后話鋒一轉,輕喊了身后那個人一聲,這個人就是自己曾經的徒弟青月。
“嗯,師傅!怎么了,您說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您就說,我該怎么做吧。”
青月沒有猶豫,馬上回答道。
青月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師傅冶魂,他話音的細微變化,因為他還沉浸在剛剛的一切思慮之中,感受著自己的師傅冶魂的變化,雖然此刻的這個劍宗冶先生讓他大跌眼鏡,但是青月他覺得,現在的這個師傅,要比以前的那個好一些,青月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
“你今年應該有二十歲了吧?”
“嗯...”
青月回答完冶魂的話后,還輕點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怕自己的回答有誤,會耽誤了木傳舞的救治。
青月雖然不明白自己的師傅冶魂為何會問這么奇怪的問題,但是想著,師傅要問,那么肯定有他的道理,想必這救人的事情還與年齡有些關系,不然為何自己的師傅冶魂會問這樣的問題呢。
“你二十歲了,還未婚娶,嗯...我看這事情行,可以的...沒問題...呵呵呵...”
“師傅,您...”
青月現在更是蒙圈了,他一點也搞不明白,現在自己的師傅,他為什么又開始笑了,還提到了自己沒有娶媳婦這樣荒唐的事情。
雖然青月自己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忍住心中的好奇心,沒有去問,因為青月懷著對記憶中的師傅冶魂的感覺,他不敢去問。
“好!地上躺著的這個姑娘啊,她現在急需要一些暖氣。”
“暖氣...啊!就這啊,簡單,我現在就給她弄些柴火來,不過師傅,等下還得麻煩你,借你的惑之念元用一下。”
青月說著話,就開始行動了起來,他心中的疑惑也放下來了,他也有些郁悶,心想現在的自己確實是給自己的師傅冶魂有些疏忽了,因為就現在,讓自己干點活兒,這么點小事兒,都還得編這么多匪夷所思的語言,還得這么給自己客氣的說。
“站住,你干嘛去?”
冶魂見到青月,自個一人就朝著樹林子那邊的方向走去,于是把他趕忙叫停了。
“啊!我,我去撿柴啊!...我去撿..可以生火的柴...”
青月被冶魂喊住后,就看向冶魂,他見到冶魂現在的眼睛圓睜,雙目有神,仿佛就是有種火焰,就要燃燒了自己。
是的,沒錯,青月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冶魂,那個曾經嚴厲又嚴肅的師傅,所以,現在的他說話都說不清,說不全,開始有些結巴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