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你不必多想,你這個兒媳,我姬青風已經是認得了,所以今天是必須要把你留下的,并且這將來,我木國的天下,還需由你來母儀天下的。”
姬青風他邊走,邊說道。
木傳舞被這姬青風的一席話,說的是面紅耳赤,她有一些郁悶,自己與青月在屋山發生過的一些事情,難不成,這個人當時就在現場,他竟然能知道的如此詳細?
這姬青風,他是當然不能知道木傳舞與青月在屋山到底發生了什么,因為這姬青風說的這句話,完全就真的是一種巧合。
“冶先生,您貴為劍宗,又是我兒青月的師父,并且還替我將他養育成人,撫養他長大,您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你我二人,以后就是兄弟,我比你年長,我也不說那些客套話了,我就自居你大哥了,以后你,冶先生,冶劍宗,冶魂,就是我姬青風的弟弟。”
姬青風嘴里說出的話,真的是高深莫測,他的言語之中處處充滿了驚訝之色。
此刻,姬青風突然就停了下來,并且放下木傳舞和冶魂的手。
冶魂他也真的是有些郁悶,他實在是猜不到,這姬青風能說出這么些匪夷所思的話語,他實在是弄不清楚這姬青風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他自小就聽從姥爺風隨塵的教誨,這自古帝王如豺狼如虎豹,與他們離得越近,那么其自身所處的位置就越發的兇險,因為你無法猜測到他們的心思是何,而為何看不穿他們的心思呢,只因他們的面目,他們都長著如虎如狼的面目。
試問,這人怎么可能認辯出虎狼之面目?
“雖然我是兄長,但是為兄者為長,必須要盡兄長之義,可是這么多年,兄長隱身他出,為謀大事,負了弟弟,為兄現在就給你跪下了。”
姬青風說跪,他就真的跪下了,他跪在了冶魂的面前。
而這個時候,木弈國皇宮大殿那邊的議事大臣們,剛好從里面出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也聽到了姬青風所說的這句話。
“你們快看,那人是誰?”
“你們不知道,他就是名揚九州的劍宗…”
“你是說,劍宗,冶先生?可是,他…不…陛下為何要跟一個江湖人下跪啊?”
“江湖人?”
“對啊,這些個不問政事的人武學念氣修行者都被稱為江湖人。”
“江湖,這名字不錯,這天地九州,恐怕也只有江河湖海,不會被人爭搶奪權…”
“我說,你小點兒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姬…陛下他可是被前任神皇親自下詔,當著我們這些文武百官的面,當場傳遞皇位與陛下的…”
“哼…”
“你…你說這人…”
“哎…不去管他了,不過,劉將軍,你可不要小看這江湖人,我敢說,這個劍宗,叫什么來著,冶先生對吧,他一個人,肯定可以抵得過你一支軍隊的。”
“你…”
“哈哈哈…至少現在,我木國的百姓也終于不再用擔心會餓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