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捆綁著的男子,嘴巴上被一塊金色的絲絹塞著,他想說出話,但是卻不能張嘴,只能是躺在那里不停的掙扎。
“你給我讓開,你…你是不是想要造反啊,你可別忘了,別說是區區一個人,就算是整個木弈國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后平江一把就將龐儲推到在地,然后又從一旁拿起一瓢不知道是什么水,潑到了躺在書案上的那個人的臉色。
只見,那躺著的人,被后平江這么潑了一下之后,他整個人覺得頭腦發暈,渾身使不上力氣,就想要睡覺,但是他始終的努力著,不讓自己睡著。
“你給他潑了什么?”
龐儲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邊看著已經變得癱軟的那個男子。
“也沒什么,就是我平時用來迷暈野獸的一些個特質的藥水。”
后平江,見到那躺著的人已經被自己潑過去的藥水,藥里發作后,他才安心的看向身后的龐儲。
后平江對自己研制的這種藥水很是自信,因為他這可不是普通的藥水,這藥水是他為了完好的抓住猩猩,獅子,老虎等這種非常兇猛的野獸而特意配置的,這平常時候,這么一盆下去,那在兇猛的野獸都會被其藥里放倒,更別說現在只是一個人了。
“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把對付野獸的東西用到人身上,你忘了,之前的那個小太監是怎么死的了?我看你真的是瘋了,是瘋了…”
“那小太監是死了,可是和他一起的那個太監不是活著好好的嗎?你放心,我還要將他煉成丹藥的,不會現在就要了他的命。”
“是,和他一起的那個太監是沒有死,可是,你知道嗎,他后來傻了,成傻子了。”
龐儲有些激動,他恨自己,就這么一個鮮活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給害了。
是的,這后平江研制的這種藥水,藥里猛,其后作用也很猛,這常人遇之,非傻就呆。
龐儲現在,發瘋了似的,走到那被藥水放倒的那個男子跟前,要將其解救了。
可是,這能如他所愿嗎?
后平江幾個來回,就將龐儲給推到登仙臺的樓梯處了。
龐儲始終還是年紀有些大了,并且他不抵后平江,這些年后平江吃了不少自己煉制的丹藥,他身強體壯,雖然年齡上有五十多歲,但是其神態與四十歲的中年男子不無差別。
“你走吧,別在煩我了啊,不然我就不可氣了…”
“我,我…”
“你怎么,你?”
“我今天既然看見了,就說什么也不能不管,我今天我,我非要救下這個人,我說什么,說什么也不能讓你把他給煉制了那所謂的丹藥。”
龐儲此刻被后平江給攔在登仙臺的樓梯口,他左右的尋找著機會,希望可以越過面前這個比自己要強壯好幾倍的后平江,他要去拯救那個男子,那個被稱為龍族的男人。
“時辰差不多了,我得趕緊把他給送到丹爐里,不然我的藥怕是練不成了,你…你站在這,不許踏上,聽到沒…”
后平江,掐指一算,覺著時間已經是差不多了,是時候去煉制自己的丹藥了。
“我,我求求你呢,陛下,陛下,你就放過他吧,如果你要用人連丹,好,那就煉我,把我煉成丹藥,老夫成全你…”
就在后平江轉身的時候,龐儲見時機到了,他一把抱住了后平江的雙腿,不讓他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