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撲向程慕白的動作頓時僵住。
他們的臉面直接扭曲了起來。
頭發也根根豎起。
無數的銀蛇順著他們的身體在流轉著。
程慕白心頭狂喜。
凝聚一根根銀槍,一把接著一把地甩了過去,然后炸裂開來。
如此二十把!
當第二十把銀槍炸裂開來的時候,三人已經渾身焦黑一片,躺在潭水底部一動不動。
程慕白這才游了過去。
手上凝聚著一把銀槍,程慕白俯瞰著三人,各自最后補了一刀。
從他們手里取下儲物戒,通過傳送戒扔到開陽城的房間。
程慕白最后看了一眼三具尸體。
他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然而,他的內心里涌過一縷悲傷。
在穿越以前,他不忍看到任何人死去。
哪怕是姥姥入殮的最后一幕,他都不敢看。
每次想到父母將來老去,他都會害怕。
然而,現在,他發現,自己心里沒有任何悲戚、畏懼、惋惜。
仿佛,眼前被自己所殺的三人就像本身就是這樣的。
低頭俯瞰著自己的雙手,程慕白輕嘆了口氣。
難道是身體變成傀儡之后,最后一點的人性也跟著消失了?
程慕白沒有再游上岸。
自己這一出去,必然坐實了殺死三人的事實。
他直接通過傳送戒,將自己傳送回了開陽城的房間。
楊絮塘定然也會猜到這三人的死和自己有關系。
然而,程慕白有信心讓楊絮塘稍微理解自己。
雖然有利用之嫌,他還要自己照顧他姐姐,應該也會接受。
程慕白回到開陽城之后,并沒有立馬回空蟬谷,他在等著楊絮塘回來。
當天晚上,楊絮塘便回來了。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李瑜姣和謝麗嫻。
三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楊絮塘讓李瑜姣將程慕白從店面叫了出來。
月光下,楊絮塘看著程慕白的臉上帶著陰森和猙獰,沉聲道:“你有什么想說的?”
程慕白在通過傳送戒從房間里將十一個玉盒取了過來,寫道:“我知道你們會問,所以特意等你們。”
將十一個玉盒全部打開,露出里面黑色千年寒冰。
四周的空氣頓時像是凝滯起來。
程慕白指著第十一個玉盒,里面裝著的只有嬰孩巴掌大小的千年寒冰道:“我本來只是防備著,所以跟了下去。然而,他們得到十一玉盒的千年寒冰,只準備留下那嬰孩巴掌大小的給我。”
楊絮塘陰森和猙獰的臉面漸漸平復下來,皺著眉頭道:“當真?”
李瑜姣和謝麗嫻也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臉無法置信的神情。
程慕白將其中兩個玉盒合上,層疊在一起,抱在懷里,寫道:“愛信不信。”
說著,轉身就走。
楊絮塘低頭俯瞰著這些玉盒,終究什么也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