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白疑惑地看了一眼遇傾。
遇傾沖他笑了笑,并不說話。
花千樹站在人群里,看著站在人群前方,十指交纏的程慕白和遇傾,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
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從自己身上悄悄溜走了。
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曾經和程慕白的點點滴滴,想到閨蜜怒斥自己的場景。
花千樹搖了搖頭,喃喃道:“都是過去了。我只是追尋自己的幸福,何錯只有?而他,卻見異思遷。男人,果然一個德行,枉我跨越異世界追尋他,想要追回他,真是渣男。”
長長吐了口氣,花千樹感嘆道:“終究,我一個人扛下了這一切。”
在谷主走了沒有多久,主建筑里,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接著,便看到姚文山走了出來。
此時的姚文山,和以前明顯有所不同。
他的左眼,蒙上了一層紗布。
程慕白一行人快步迎了上去。
毛毛問道:“山山,你眼睛怎么了?受傷了?”
“沒有。”姚文山淡淡說了一句,這才道,“走吧。”
說完,從袖子里取出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赫然是那副骸骨左手握著的盒子!
將盒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一塊玉佩。
頓時,四周的虛空扭曲了起來,朝著玉佩鉆了進去!
眾人紛紛站立不穩。
“什么東西,這是?”
“姚文山,停下!”
“姚文山,你在做什么!”
幾大宗主紛紛怒喝。
這種狀況只持續了三息時間。
三息時間一到,所有人驚奇地發現,各種建筑、尸骨全部消失!
他們全部出現在一望無垠的草原上!
姚文山將玉佩放進盒子,合上盒子,收入儲物戒,這才道:“本少主只是收了父親的神府而已,有何問題?”
說著,不再搭理任何人,當先朝著落日草原深處走去。
程慕白、遇傾、血手、李星白、毛毛緊隨其后。
幾大宗主一個個臉色陰沉。
“怎么辦?”
“他把姚碩的神府收走了!”
“建木種子也有可能在那里面!”
天機門宗主氣得胡須亂顫。
終究,他也一臉無奈道:“那能怎么樣?那畢竟是姚碩的東西!兒子取走老子的東西,天經地義,我們能奈何?”
掃視著各大宗門弟子,天機門宗主氣結道:“此次原本以為是大機緣,沒想到只是人家一家子的機緣而已。至于那枚建木種子,大家今后注意下,發現施展半體金鎖陣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幾大宗主紛紛嘆著氣,點著頭。
天機門宗主這才對各大宗門弟子道:“好了,你們還有三天的時間在落日草原捕獲你們想要的妖獸。都抓緊時間,群英薈萃機會來之不易。這次不把握住,下一次,就可能不是你們了!”
各大宗門弟子紛紛散開。
程慕白一行人跟著姚文山一行人捕獲了幾只妖獸。
夜幕降臨,一行人挖了一個地洞休息。
姚文山盤坐在一個角落,倚靠著墻壁假寐。
毛毛正端著一個木盆,在吃著肉食。
遇傾、血手、李星白圍在程慕白身邊,好奇地看著他手里的那顆像是心臟的石頭。
“這是什么?”遇傾茫然道。
血手和李星白也一臉好奇。
程慕白笑道:“這個,叫做七竅玲瓏心。是不是像心臟一樣?是不是有七個小洞?”
“七竅玲瓏心?這有什么用?”李星白問道。
程慕白把玩著七竅玲瓏心,臉上雖然極力壓抑著激動之色,卻依舊忍不露出一絲興奮道:“這個,是煉制傀儡的核心物件,就相當于我們人類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