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說過,我要保護你,不讓你受人欺負的。”
“可每一次,都是你保護我。”
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不斷滾落而下,遇傾哭成了個淚人兒,顫聲道:“夫君,下次,下次,我,我一定不會再讓你站在前面了。”
天亮時分,程慕白便蘇醒過來。
他感覺全身酸軟,沒有一絲力氣。
而且,他對昨天施展《妖獸變》之后的事情,沒有了一絲記憶。
不過,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睡著了的遇傾,他的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至少,她看起來很好,沒有受傷,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伸出手,程慕白輕輕撫摸著遇傾的俏臉。
剛剛撫摸了下,遇傾就打了個哆嗦,立馬清醒過來。
見程慕白醒來,遇傾展顏一笑道:“夫君,你醒了?昨天的事情還有印象嗎?冷尋菱說了,你根本沒有事情。但是,以后不能再施展《妖獸變》了,否則,就會出事。所以,你以后都不能施展。”
程慕白怔怔地看著遇傾臉上兩條深深的淚痕,摩挲著她的臉頰,沙啞著聲音道:“抱歉,讓你擔心了。”
遇傾右手輕輕覆蓋在程慕白摩挲著自己臉頰的手背上,搖了搖頭頭,柔聲道:“夫君,以后別再這么說了。你是我夫君,為你努力,為了擔憂,照顧你,都是我職責的事情。只是,我希望,將來,我能夠和夫君并肩戰斗,而不是讓夫君一個人站在我前面。”
沖程慕白得意一笑,遇傾道:“話說回來,夫君資質可是一直沒有我好呢!你這么小瞧我,我以后真不會開心的。”
程慕白點了點頭道:“我聽你的。”
“咳咳。”外面響起一陣咳嗽聲,只聽見童顏的聲音道,“那什么,大清早的,要不要這么肉麻?你們沒有在做那種事吧?我,我做了吃的,端進來了?”
遇傾臉色瞬間緋紅,急忙松開程慕白的手。
程慕白也訕訕笑了笑,將手從遇傾臉上移開。
這個童顏,簡直就是自己的掃把星。
每一次自己和遇傾處在曖昧的氛圍的時候,她都出現!
遇傾理了理秀發,這才看向房門道:“你瞎說什么呢?進來吧!”
童顏推門而入。
程慕白看著童顏七八歲的樣子,只比桌子高一點點,突然想到了個梗道:“你現在還沒有根號二了。”
“根號二?那是什么?”童顏端著幾個菜盤子進來。
程慕白道:“就是說你矮,做飯菜的時候,估計是墊著凳子才夠得著灶臺的。”
童顏嘖嘖了幾聲道:“戀愛中的男人女人就是不一樣。我們的大長老平時寡言少語,這個時候,竟然還知道取笑別人。”
沖遇傾使了個眼色,童顏道:“宗主,以后程慕白生氣,你就和他親熱,他就發不了脾氣了。”
“你最近老是胡說八道!”遇傾嗔怒道。
童顏將幾個盤子放下來,跑了出去。
停在房門口,帶攏房門之際,腦袋又突然鉆了進來,嘟著嘴道:“哼,你個見色忘義的宗主!以前還是我教你如何戀愛的呀,現在你成功了,就嫌棄我了!”
說完,吐了吐舌頭,關緊房門。
“這個童顏!”遇傾氣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