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不銹鋼棍子落在了花錦原來的位置。
一個男人握著一根鋼棍,撲打上來,但花錦閃得太快,他撲了個空。
花錦沒有給他打第二棍的機會,趁著他前撲重心不穩的架勢,一個抬腿壓住了他的肩膀,直接一壓,把人壓了個狗啃泥。
男人撲倒在地,花錦順勢下壓,用膝蓋抵住了男人的背心,把他的手反扣,掰住他的大拇指,男人痛呼一聲,手不由得一松,花錦便立即將他手上的鋼棍奪走。
那男人像是才反應過來,開始扭動掙扎“花錦,你敢動我我曝光你你這陰毒小人,專門害人,我家思玲被你害慘了你放開我”
花錦嗤笑一聲,膝蓋狠狠抵住他的背心,把人壓得死死的“小子,幾個菜啊醉成這樣三腳貓的功夫還敢來打我”
聽他這意思,這次襲擊,和她弄嚴思玲有關系了
那男人開始罵罵咧咧,操娘罵爹不干不凈的。
花錦把鋼棍遞給旁邊愣神的尚蘭馨“報警。”
尚蘭馨接過鋼棍,還沒緩神“好,好報警。”
這沖擊力太強了,剛才花老師要是反應再慢點,她們真的會受傷,這個男人是來真的剛剛那一棍子,地上都砸出了白色痕跡。那一聲,震得她現在耳朵都疼,就像打在頭上一樣。還好,花老師的動作不慢,還好還好。
尚蘭馨慌慌張張摸出手機,手都在發抖。
突然,空曠的地下車庫傳來了拉開車門的聲音,就在附近。
花錦和尚蘭馨都扭頭看。
在往后兩個車位的方向,一輛黑色賓利打開了門,一個男人從后座走了出來。
他手上拿著手機,看著花錦“已經報警了。警方馬上過來。”
他聲調低沉,在空曠的地下室,顯得微啞。
花錦一眼就認出了他。略顯蒼白的膚色,身材高挑,戴著金絲框眼鏡。
是方戈。
他怎么會在這里怎么這么巧
賓利的正副駕駛都開了門,司機和副駕駛那個人從后面繞了過來,都站在了方戈身邊,從副駕出來的人正是張琳。
張琳朝著花錦笑笑“我們本來是想過來和你談談項目進展的,沒想到,剛好遇見了這一出。”
張琳說罷,看向了被花錦壓在膝蓋下漲紅了臉,掙扎不動的男人,問花錦道“這人為什么襲擊你”
花錦看著男人“誰知道。瘋了吧。”
那男人聽了,又像是被辱罵一樣,瘋狂掙扎,不斷罵人。
方戈走到了花錦旁邊,對自己的司機道“趙哥,你來幫花老師壓下人。”
司機“行。”
花錦拒絕“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方戈“你這樣,我們不方便說話。”
這倒也是。一個站著一個蹲著,確實不方便。
司機大哥過來了,手也伸了過來,花錦便讓了讓,將人交給了他。
交接了人,花錦拍了拍手上的灰。
方戈看著她,眼里劃過一絲笑意“你身手挺好。”
花錦不甚在意,拍了下褲腿上的灰“吃這碗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