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武與趙嫣然一起站立在蝶舟之上,趙嫣然默不出聲,肖武則是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那吸引著天地大道的地方,落下大道的道井,道井中的無數光球道果……還有那些道果后面的“破法神水”,還有那面鏡子……
“那是什么?老神仙,你認出來了嗎?”
“我只是本能的,覺得那里恐懼。親切又恐懼。你知道,我已經很少有恐懼的感覺了。”
“所以,那里有大秘密。”
“嗯,可能與我有關的大秘密。”
“我們總會知道的。那危險,距離我們到底有多遠?”
“肖武,有些事,我需要告訴你。”
“什么事情?”
“關于我的事情,還有神界的事情。”
“你不是忘了嗎?”
“是的,我忘了許多。我記得的不如忘了的多。可是我記得的一些事,現在也能告訴你了。”
“嗯,找個時間,我們好好聊聊。”
“就今夜吧,回妖界,去你的神殿里面聊。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他無處不在,比當初在妖界的妖神還無孔不入。”
“道衍?”
“誰是道衍?”
“張元卿,大道宗宗主,即將渡劫的頂尖修士。”
“我不記得他。”
“剛剛在那面破碎的鏡子里的人,那個將我們送出來的人。”
“什么?!我看不到鏡子里的人!我沒看到那里有人!”
“……”肖武沉默了,為什么?為什么老神仙看不到道衍?如果有危機,那么就是來自這個男人的吧?
……
當肖武陷于危機的推演的時候,更多的人在感受著痛苦。
“走吧,章庭兄,以后離肖武遠一些就好。”洛清歡拍了拍那位失去儲物戒指的修士。
那被叫做章庭的修士苦澀地點點頭,“太可怕了!他怎么可以這樣?”
鄒明成也是一嘆,“跟他在一起,你很難死,但是……也很難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嗯。”洛清歡道,“他就是那種讓你后悔他救你的人,更是讓你后悔你怎么會得罪他的人。”
此時葛宗不在,守衛禁地的修士那位崔姓修士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哼!他得罪我嫡脈弟子,難道還有好果子吃?”
孫薇薇此刻幸福地揣起肖武送她的儲物袋,撇撇那位大道宗嫡脈修士,開心地說道:“肖道兄,就是那種踩到狗屎,能讓狗都后悔的人!”
鹿峰的臉色更白了,他望著師妹,師妹已經如此粗俗了嗎?她怎么可以說狗屎?她怎么可以幫肖武摸儲物袋?她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