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是花國隊伍的計分器跟取暖設備一樣,都壞了不好使了。
花國隊伍的計分器壞了,那么自己國家隊伍的計分器隨時也有壞的可能,
最后終將影響到本國學生的比賽成績。
可跟這個比起來,作為“前輩”的九井心里暗暗還藏著另一個猜測:
那就是花國隊伍的計分器沒有壞。
它之所以分數跳得那么快,快到讓人看不清是因為唐果!
因為此時的唐果正在瘋狂做題,喪心病狂地搶分。
假如他的猜測是對的話,那么花國隊伍的計分器自然沒有壞。
不是花國隊伍的計分器質量太糟糕,跳數字跳得不夠清楚。
那分明是唐果做題的的速度太快,快到速度已經超過了計分器跳數字的速度。
所以就眼前這個叫所有人都擔心的情況,真跟計分器本身沒有什么關系。
要是花國隊伍的計分器可以像人一樣說話的話,
那么九井覺得那臺計分器一定會跳出來喊:我有什么辦法,我也很無奈啊。
當然九井的這個猜測其實會顯得唐果很強大,甚至是強大到變態。
就兩國的情況以及在夏令營時的“舊怨”,九井當然不愿意自己猜對,更希望自己是猜錯了的。
但也正因為自己跟唐果是“老交情”,是“故敵”,
所以他才越發清楚唐果的實力,從而生出唐果是那么可怕的猜測來。
想到這些種種,九井看向正在猛刷題的唐果的目光變得越發幽深復雜了起來。
他就不明白了,他們島國也是人杰地靈的地方,
那怎么他們島國就出不了像唐果這么優秀又厲害的苗子呢?
明明那么多的花國人擠破腦袋也想去他們島國,然后變成島國公民,
他雙手把那么好的條件捧到唐果的面前,唐果怎么就拒絕得那么干脆,毫不猶豫呢?
那么長的時間,那么多的次數,難道唐果從來沒有動心過?
要知道唐果去了島國之后,是完全不需要為生計和待遇擔憂的。
唐果的就學問題,他來解決。
唐果母親的就業問題,還是他來解決。
他不但可以保證一定把這兩個問題給解決了,他甚至可以保證在解決的同時還保證待遇的問題。
只要唐果愿意去島國,她島國公民的身份不用擔心,
且他敢給唐果打包票,唐果在島國的日子過得絕對比在花國好多啊。
多好的條件啊,多高的待遇啊,怎么唐果就不答應呢?
要是唐果答應了,此時以島國學生的身份參加比賽的話,
那么他現在哪兒還需要操這份兒心,擔這個憂啊。
他完全可以給自己準備一些茶具,舒舒服服服,放放松松地泡個茶,
等著唐果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之后,輕松摘得勝利的果實就可以了。
這多省心省力省時省感情啊。
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