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一查的話,黑不提白不提,這不是唐果做的,都是唐果做的了。”
“對,報敬,必須報敬。
誰干的事兒,誰自己擔這個責任。
別把無辜的人給扯了起來,還讓一個孩子背了黑鍋。
這事兒,我們都還不同意呢。”
帶節奏的男人:“……”
他當然是想報敬的,但他的本意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報敬是希望加深唐果的嫌疑,使得敬察把唐果請過去,讓唐果“配合”調查。
這么一來,唐果還高考個屁啊。
哪怕因為唐果高考的關系,敬察沒有第一時間把唐果“請”回去“喝茶”,“配合”調查,那也沒有關系。
敬察都跑學校去,跑唐果面前給唐果打招呼,
高考結束后,她這一趟“活”是怎么也跑不了了。
他就不相信了,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
唐果參加高考的心情能夠一點都不受影響,還平平穩穩地去考試。
當然了,對于一般孩子來說,參加高考臨門一腳的時候,
遇到這樣的突發情況,那也夠讓對方喝一壺,嚇得可慘了。
孕婦生孩子流的血,那可不是吹的。
他們一路跑過來的時候,他就一路的觀察。
要不是追著一路的血過來,他早就喊開了,唐果一準是丟下孕婦,自己跑路了。
想到這個,男人又忍不住想怪唐果為什么跑那么快。
就因為唐果跑得太快了,他想追上都特別不容易,
更別提在追的路上順便報一個敬,讓敬察直接把唐果提回局子里,
干干脆脆地錯過第一場考試,那也是好的。
都少了一場考試的成績,他的任務,怎么也是完成的了。
男人自己知道,自己以這個速度第一時間趕到醫院,已經跑得肺都快要炸了。
這中間再抽個功夫出來打電話報敬,那完全做不到啊。
看來,以后要是再接類似的生意,那必須得先提前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那才行啊。
不這么干的話,光是一個追人,他都能追丟了。
雖然這會兒,大家都表示要報敬。
可這些人報敬的目的跟自己完全不一樣,這就讓男人感到很頭疼了。
用腳趾想也知道,等敬察來了,這些人的口供一準是偏向唐果,
幫唐果洗白的。
只有自己一個人言之鑿鑿地說,人是唐果推倒的,只怕效果不會特別好啊。
男人想不明白,自己都帶了節奏,還搶先表明了唐果推人的“事實”,
怎么這一屆的吃瓜群眾那么難帶,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呢?
大家跟著他一起喊,人是唐果推的,那多好啊。
有那么多人的證詞兒,敬察想放過唐果,都沒辦法跟大眾交待呢。
只不過,不論如何,敬可算是要報了。
那些人說那些人的,他說他的,他一口咬定孕婦是唐果推倒的,就可以了。
即便是最后證明了,唐果是清白的,他也想好了對策。
那個時候,人那么多,又那么擠,大家都靠在一起,
他看錯了,那一點都不奇怪。
沒有實質證據,他堅持自己“看見”的,那多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