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他們明明是受害者,
為什么從這些人的嘴里說出來的話,自己倒變成壞人了。
“我敢發誓,要是我按這種心,我就天打雷劈,我不是男人!”
“別別別。”
敬察看到孕婦的丈夫都上頭了,連忙勸解,
“事情才要進入調查階段,最后結果還沒出來之前,我們可以先放下心里的懷疑。
你們只需要把自己知道的,看到的,說出來,就夠了。
我們絕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
這件事兒在敬察的眼里,也未必太復雜。
事情發生在十字路口,這還挺好的。
為什么?
因為這種點基本上都按有天眼,查看一下紀錄,是人是鬼,一個都跑不掉。
敬察自然是把自己的調查方向說了出來,然后好安人心。
給唐果作證的人以及孕婦的家屬自然是覺得敬察這種調查一點問題都沒有。
人證還有可能受影響,說假話。
但像這種物證,一般還真沒什么假的。
只是唯有一人,對敬察的調查順序感到非常得不滿:
“這事兒也算是牽扯到兩條人命,敬察同志,你們不把那個唐果請過來,配合你們的調查,
向唐果問明情況嗎?
敬察同志,你們不會是看唐果是大明星,所以……”
是對是錯,有沒有做過,倒是把唐果喊過來,先問個話什么的啊。
再不行,跑到唐果的學校,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讓那些老師和學生看到、知道唐果招上官非了,然后再熱熱鬧鬧地討論一下,那多棒啊。
這么悄摸摸地調查,是個什么意思,大張旗鼓一點,不香嗎?
現在敬察辦事兒,連點排場都不講了?
這樣,多沒意思。
總之,起哄的男人就是想辦法要讓敬察把唐果給拉出來,一起“熱鬧”一下。
起哄的男人這話一說出來,那是真真不討喜。
哪個公職人員愿意被一個人這么質疑自己的操守問題。
自己明明是秉公執法,沒有半點偏頗包庇行為,
可是這男人的話一出來,就好像自己已經做了有失公允的事情,
這種人,太招人嫌了。
連敬察都討厭起哄男人的說法,更不要說那些特意留下來給唐果做證的人了。
那些人連忙向敬察表明唐果是高考生的身份,希望敬察可以先不打擾唐果高考。
敬察剛才已經聽了那么一耳朵,原本就沒打算去影響唐果參加高考。
只是這話吧,他們也不可能跟那個起哄的男人說。
他們只需要跟孕婦的家屬交待一聲就可以了:
“那個學生的情況,你也聽到了。
而且我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們現在就去調查事情的真相。
假如事情不是唐果做的,那么唐果送你老婆來醫院生孩子,
算起來,她還是你們的大恩人。
反過來,因為這件事情卻影響她參加高考,害得她高考發揮失常,
這就算是恩將仇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