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姚師傅真得覺得,唐果壓根兒就沒有碰這盤有問題的菜,
唐果是一點損失都沒有啊。
既然唐果沒有半點損失,事情也就等于是沒有發生,
那么他家老板和校長還非要把他給開除了,真得是太嚴格了。
“大不了,你們讓我跟那個學生見一面。
哪怕今天這事兒,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具體的損失,
但是,我愿意彌補那個學生,老板,校長,你們看,這樣是不是可以了?”
他愿意給那個女學生一點好處,女學生一旦收了,今天這事兒,就算是翻篇過去了。
第二食堂的老板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校長。
他并不是覺得,姚師傅還能留下來繼續替自己工作。
但是,姚師傅給學生下藥,這會兒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雖然他也想不明白,那個學生是怎么發現的。
可誰讓事情發生了呢,姚師傅對那個倒霉學生做出一定的補償,那是應該和必須的。
姚師傅做了應該做的事情,并不意味著姚師傅就沒有責任,不需要受到懲罰了。
也就是說,錢,姚師傅是要賠的。
人呢,姚師傅也是要給他滾的。
校長擺擺手,像姚師傅這樣的人,早點滾,他也好清靜清靜。
不需要去問唐果,校長也可以確定,唐果不會稀罕姚師傅的這一點補償的。
都把姚師傅給開了,而且今天的事情一旦傳出去,
姚師傅的苦難日子還在后面呢。
所以,姚師傅嘴里說要給唐果的補償,還是姚師傅自己留著吧。
別今天賠出去了,沒多久,姚師傅自己就沒錢花了。
“好勒。”
看明白校長的態度后,第二食堂老板也上道,不再墨跡,直接讓姚師傅走人:
“姚師傅,是你自己走啊,還是我找人把你送出去。
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啊。
這里是學校,一般情況之下,我是不想驚著學生的。
畢竟這些學生要參加高考,一個個都是大寶貝。
但你要實在不配合,想鬧騰的話,那么我就只能請穿制服的人來‘帶’你走了。”
第二食堂老板才不跟姚師傅啰嗦,更不會給姚師傅套交情的機會。
要嘛,姚師傅自己走。
要嘛,姚師傅就等著被敬察“請”著走。
不論是哪一條,姚師傅“走”定了,那是一定的。
姚師傅一個大男人都快哭了:“老板,你不能這么絕情啊。
第二食堂在學校里站穩腳,有那么多學生愿意來吃飯,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啊。
哪怕我犯了錯,你也該給我一次機會。
老板,你不能就這么過河拆橋呀。”
第二食堂老板冷笑了一下:“你這個態度的話……
那行,我現在就打電話,你可別后悔啊。
人證,在場這么多人呢。
物證,那么滿滿子一盤的菜,我們是看不出什么花頭,
敬察帶回去,用機器驗一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