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你是誰啊?”
發現病房里只剩下自己,連家人都還沒有回來,孕婦的心里自然有些慌亂。
這個時候,萬一自己遇到點什么危險,可沒人來救自己啊。
至少第一時間救自己不受傷害,那是沒可能的。
“我是誰,你心里沒點數兒嗎?”
男人是替晏卿工作的,自然知道自己今天來是為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是干什么來的,他覺得,孕婦也該明白,她可以交待點什么。
沒點數兒?
孕婦表示,還是有那么一點數兒的。
只不過,她不敢肯定對面的男人是哪一方的人。
自己工資都拿到手了,那么找自己干活的人照道理不該來找自己。
問題是,孕婦也曉得,她鬧的這一出很有可能沒達到目的,
任務沒完成,指不定人家給了錢之后,又覺得虧了,
或者是想著必須有她的配合,才可以打擊到唐果,這才又來找上自己,那是很可能的。
還有就是,除了雇主這邊之外,唐果那邊,也是有可能的。
因為有兩個猜測,所以孕婦才吃不準,這個男人是哪一邊的。
男人冷笑了一下:“說說吧,到底是誰找你來誣陷唐果的?
今天早上才發生的事情,你的女兒也才剛生下來,
所以你別告訴我,這么快,你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孕婦也笑了,難得對方都給自己提供一個答案了,
那么自己不用一用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對方了?
于是乎,孕婦非常干脆地說道:“一孕傻三年沒聽說過嗎?
你是男人,當然不知道女人生一個孩子是多么危險的事情。
我受了刺激,還真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就是不記得了,對方也不是敬察,能奈她何?
這一點,孕婦也早考慮好了,她肯定是要賴皮到底的。
她是要去害唐果的,最后唐果卻救了她們母女倆的命。
她能報答唐果的就是,不繼續害唐果,不摻和。
但多余的,她也不可能做,誰讓她拿了人家的錢呢。
孕婦也不想兩頭不是人,雖然這會兒,她已經是了,但還有程度的問題呢。
孕婦會賴,男人一點都不意外:
“趁著我現在脾氣還算好,你最好是配合一點。
真把我弄火了,這個問題,你必須答不說,而且我的手段可就沒這么溫和了。”
“什么意思?”
孕婦的心緊了緊。
不管是哪一方,那都是有錢有勢,怎么也比自己強多了。
她就是一個打工人。
所以兩方有哪一方想跟自己算賬的話,孕婦知道,她還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正因如此,孕婦一直巴望著兩方的人想一想她才剛生產,正在坐月子的份兒,
有什么賬,他們彼此自己算去,放過她這個可憐的打工人吧。
她對天發誓,以后這種昧良心的錢,她一定不會再賺了。
這樣的場面,她實在是應付不來啊。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