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我真的是太冤枉了。
我什么錯事兒也沒有錯,更沒有對妹妹說什么過分的話,
是妹妹對我提了一個強人所難的要求,我辦不到,就拒絕了。
我有錯嗎?
我做不到,我肯定不能答應啊。
就這樣,她突然生氣,跟我鬧脾氣,說是不認我這個大哥,不讓我聯系她了。
爸,我都快冤枉死了,你就別再訓我了。
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我哪兒得罪我妹妹了,讓她對我發這么大的火兒。
我這、我這上哪兒講理去?”
得罪何靜雨?
那是萬萬不敢!
哪怕何靜雨是自己的親妹子,他也從來沒有動過這種心思。
也只有何大哥和何靜雨心里明白,在他們兄妹之間,
從來都是何靜雨這個當妹妹的把親大哥吃得死死的。
親大哥哪里敢看不起何靜雨這個妹妹,那不得被何靜雨給削死啊。
所以,何靜雨有沒有跟晏白啟離婚,壓根兒就影響不到他對何靜雨的態度。
他們兄妹倆啊,他沒何靜雨那么兇。
“真的……”
聽到兒子還哭委屈,何父愣了愣。
知子莫若父。
就沖兒子這個語氣,何爸也不覺得兒子跟自己撒謊了啊。
“你沒對靜雨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她為什么突然就不認你這個大哥了?
不論做什么事情,好歹也得有一個理由吧?”
對著娘家的人,女兒也不是那種沒有理由就亂發脾氣的人啊。
這么多年了,也就今天兒子遇到了這種情況。
“對了,你剛才說什么?
你說你妹妹找你幫個忙,做件事兒,你做不了,什么事兒?”
“妹妹、妹妹讓我盯著妹夫一點,看看妹夫有沒有訂去鹽城的機票。
我們何家有點什么人,有沒有能人,我不知道,我妹妹能不知道?
這手,哪能伸這么長啊。
妹夫那邊的消息,我肯定是打聽不到的。
那航空局那邊,我們也沒什么認識的人啊。
妹夫訂沒訂機票的,我上哪兒知道去?
她急,我就不急嗎?
我妹夫一旦要去鹽城,那是為了什么去,誰不知道啊?
我們可都指望著權權繼承了妹夫的位置,然后帶著我們何家飛黃騰達。
真讓晏卿那個小畜生回到國都,那我們家權權的東西得被分走多少啊?
萬一晏家的人糊涂,還準備給那個小畜生妹夫一半的家底兒,那真是要了我們的老命了。
所以這事兒,我也關心,我也著急。
可我沒那個能力,就是沒有那個能力啊。
靜雨怎么也不該因為這件事情就拿我撒氣,對著我那么兇吧?”
“我是無能,沒辦法,我承認。
那她何靜雨也不見得有多少本事,她自己不也查不出來,才找我幫的忙嗎?
我就一直只是何家的兒子,但她何靜雨曾經還是晏家的二太太呢。
論起人脈來,不該她比我的多,比我的有用嗎?